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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从各个角度打量挑选,往后退步时思虑不察,撞上一张约到腘窝的茶几。
成妙吃痛回头,却在目光触及到小桌的刹那滞在原地。
昏暗的月夜,晚风吹落花瓶中嫣红的粉桃,床上的少女长发披散,吊挂的娇乳随着身后激烈的鞭笞淫靡地晃动。
后入的姿势将她贯穿得彻底,双目迷离间,她睁开眼睛,看见的正是窗前黑中掺银的大理石台面。
那是遥远到记忆都模糊的前两个梦境,旖旎相连,尺度惊人。
除开床铺柔软的垫单,她印象最深的便是被操得快神智不清时,不经意瞥见的方几。
昏暗的光线与恍惚的意识让她下了错误的判断,桌面的暗纹并非大理石自然的肌理,而是北欧家居惯常爱用的仿制陶瓷。
精致分明的弗瑞托普,无论桌角切割和尺寸大小都极符合她的审美。
当日的成妙简单地认为梦境不过是现实的映射,所以出现欣赏的家具并不奇怪。
此刻才知道,万事发展都绝非偶然。
她几乎可以确信,学生年代那些荒诞淫媚的春梦,已经在、或即将在未来某时真切发生。
李勤年把她静默的端详理解为购买前的踌躇,安抚似地鼓励道:“喜欢就买下来。”
他虽看过前两场的日记,但匆匆浏览,彼时描述的细节也不够到位,所以并未往那处想。
成妙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无奈咬唇,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太过离谱的事情,即使全盘告知,又指望谁会相信呢?她很久没翻动小册,但羞耻与快感夹杂的润泽仍旧能跨越时间,准确击中她的灵魂。
“只是觉得特别。”
她故作轻松地摇头,连正经想挑的书桌也没来得及看,就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的怪异太难忽略,他凝眉望着成妙姝丽的背影,低声叹了口气。
算了,她不想说,那就不必说。
慢慢悠悠逛完顶楼,推车已经填满大半,结账柜台需要下行,李勤年摁亮按钮,等待电梯上来。
应是有人进出,数字停在底层,迟迟未至。
成妙抬腕,视线扫过表盘,指针正往四奔去。
轿厢随着清脆的“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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