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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佩岚不知道傅妈妈回家后是如何给傅沛齐做的工作,等她再次接到老太太电话时,傅沛齐已经从铸造厂辞职,一个人背上行李去了外地。
“他就说要换个环境思考人生,他的人生都过了二十多年了还有什么可思考的?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家也不要了,工作也不要了,就这么走了……”
傅妈妈趴在炕上呜呜哭泣,一边捶着枕头一边哽咽着说道,“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后来见他一声不吭,还跟沛林耐心劝了半宿,本以为他已经想明白了,谁知道今天一早发现人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给他厂里打电话,说周五那天就辞职了,我居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从傅沛齐找她谈话到离开家门一共只用了十几个小时,傅妈妈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小儿子长这么大从没离开过她身边,如今又在心情低落的情况下远走他乡,她如何能放心的下?
傅佩岚与大姐三姐对视一眼,“信呢?”
“这儿呢。”
傅沛林将信递过去,见双胞胎被奶奶的哭声惊得也跟着抽泣,连忙对万语柔说,“你先带着扬扬小雨回房吧,这边我们商量着就行。”
万语柔点点头,转身离开,傅家现在真是多事之秋,别说傅妈妈,她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傅佩岚转手将信纸交给傅大姐,等她读完后才凑到傅佩瑶身边和她一起看起来。
傅沛齐的信写的很简单,大体意思就是现在的生活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他应接不暇,颠覆了以往的价值观和人际观。
“活到今天才发现,曾经坚持的竟然都是错的,我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相信,内心的挣扎和叛逆已经让我无法承受,我无颜面对所有人,也不能接受忙到现在一场空的结局,我的心无法平静郁气更不能释放,我需要时间和经历来适应这一切,我想换个角度去看这个世界,去认识身边的人,去结识新的朋友。”
看到信尾的这段话,傅佩岚的心无端有些酸涩,她的倔强表现在脾气的冲动,而傅沛齐却是心灵上的固执。
“或许让他出去走走也是好事。”
傅大姐说道。
傅佩岚附和道,“不错,换个环境重新生活,或许对现在的他是最好的。”
多走几个地方,视野开阔了或许就不会总把目光盯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我也是这么和妈说的,而且沛齐算不上离家出走,昨晚上和咱们也商量了许久,我看对未来也是有计划的,只是妈那边不同意,才出此下策。”
傅沛林看了一眼炕上的母亲,“妈,沛齐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他现在的状态留在家里只会越发阴郁,说不定还会憋出病来。”
傅佩瑶抽了一条毛巾递给傅妈妈,扶着她从炕上坐起,“妈,我知道您是担心他心情不好想不开,可您想想,他既然能事先和您商量,又特意留了信,说明并不是准备一走不回的,您就当他出去旅行了。”
“我就是担心嘛……”
其实傅妈妈自己也知道小儿子该多见见世面,可就是舍不得呀。
“有道是男人志在四方,您这样只会绊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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