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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夏天总是离不开水。

古人以为夏天的大雨是因为神界的水都被拿来下雨了。

于是神界就没有水了。

六月便有了水无月的称呼。

夏天里的水是纯净透明的，地底的清泉里总能尝到矿物的味道，和绿叶，白布交织成夏季独有的风物诗。

不过今天倒是让人联想不到雨，天上一丝云都没有，阳光和油一样黏，森林里的水分都被阳光烤干，带出在梅雨季节里酿熟的绿植的味道。

我来到山里用来供巫女净身的池子边，把袴裙下摆挽起用腿夹住蹲在池边。

四周被寂静的森林环绕，听不见一点动静，泉眼就在石缝中间，把山里的水源源不断地送上来。

用手捧起一汪，水像头发一样聚拢不住，从手中逃出。

我是想去泡一下温泉的，但是忍不住想来看看这里，因为除了巫女以外的人不能接近，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只是个替补，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做的，我的不净已经不可能去除了，也轮不到我服侍姐姐净身的。

还是快走吧。

没错，不净之物已经永远留在我身上了。

水无月见神社会在夏季举行祓禊，信众们有神官来帮忙去除不净，神官要靠谁？靠神明大人吗？

第一次被夺走那天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我的胆子渐渐大起来了，在自己的家里，摄殿后面都会被人强奸，还有什么事好怕的？

他们还能拿我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一死，那样或许反而更好。

但是留下的创伤还是让我忌惮晚上出门，只好等到白天再上山。

而且我也好久没好好泡个澡了。

初夏的山里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像，从脚下到树梢到处都被绿色点缀，宛如身处一副画卷里，身边翩翩起舞的蝴蝶，路边的黄色小花，远处山峦的影子无不让人流连忘返。

好久没能静下心来欣赏自然了。

马上还能泡个温泉放松一下身心，一个月来净没好事，今天终于能让我从各种各样的烦心事里解放一下了。

就算知道山里不会有别人我也只敢在天色将暗的时候去温泉，因为不敢在空旷的地方脱衣服。

现在羞耻心也被我一点一点丢弃，我已经不怕在白天的山里脱光衣服了。

和穿衣服的时候相反，先脱绯袴，叠好挂在一旁的树枝上，再解开白衣和襦袢，和绯袴一起被放在一边。

不知是被什么弄的，自己的胸居然渐渐地发育起来，裹上白衣之后白色的料子上能隐隐看出些微微的隆起，平坦的雪原上有了一块白色的小丘。

脱下衣服看得就更清楚了，原本应该是平平坦坦的地方变成锥形的突起，我几度以为是错觉，原本用手摸不出东西的地方现在可以被手抓起了。

气管往外还是皮包骨头，没有任何肌肉的堆积，只有两侧变成小小的丘陵。

自从被要求拿巫女的标准来规范自己，连看自己的身体都看着像女人了。

真是肮脏，我不需要这些，身为巫女不该让人引发不洁的联想，那是对神子身份的不敬。

之前就因为不小心用了男性自称被父亲骂了。

神社里的书里有提过，巫女可以以肉体上的自我牺牲换取精神上的解放，但是男人当了巫女居然连肉体都要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吧。

我不想要，不需要，也用不上这样的变化。

我用木盆从温泉里舀出水来，浇在身上，清澈的水散成珠子汇成溪流冲刷着皮肤，一直从肩头流到脚上，在渗进地里。

反复浇了几遍，我用脚试试了水，跨进温泉，水面上的白气因为被我搅动变得朦胧起来，像轻柔的羽衣一样围绕着我的身子。

自己似乎确实有某种奇怪的魅力，如果让喜欢摆弄文字的人来描述，会说看见了一段浸在水里的白玉吧。

血液的流动越来越快，我半坐在石头上，让大腿到腰都浸在温泉里。

肉穴的开口刚好一半在水上一半在水下，水轻轻地抚摸着我的下体弄得我痒痒的。

我拨起水，形成小小的波浪，水流拍打大腿的里侧。

终于感觉不到了。

平时都是缩着的睾丸，被热水一泡也变得有活力了，在阴囊里被慢慢泡开，让热量充分渗透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