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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跪在地板上,裤子褪到膝弯,那东西还硬着,顶端挂着一滴白浊;她的内裤落在他膝上,裆部被浸透的布料颜色深得发亮;他的脸涨得通红,眼底全是她没见过的、近乎绝望的羞耻和恐惧。
她后退了一步。
鞋跟磕在门框上,一声脆响。
沈望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拉裤子。
他就那样跪着,看着她,像在等她宣判。
沈清澜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嘶哑的声音:“小望……”
那两个字像从胸腔深处刮出来的,带着颤。
她转身走了。
脚步声没有停——她没有回自己房间。
她下了楼,走出玄关,门在身后合拢。
院子里响起车钥匙的轻响,引擎发动,车灯扫过落地窗,远了。
别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跪在浴室地板上,她的内裤落在他膝上,裆部被精液浸透的渍迹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
他很久没有动。
久到膝盖发麻,久到那东西软下去,缩成一团。
他才伸手,把内裤拿起来——指尖碰到那片被浸透的布料,黏腻的,温凉的。
他握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他还是把它清理了下,叠好放回脏衣篮,把盖布拉好。
他站起来,拉上裤子,洗了手,把洗手台恢复原样。
他走出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她房间的门关着,灯没有亮。
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下楼。
厨房里那碗排骨汤还温着。
他没有吃。
他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没有开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完了,他想。
他把她也毁了。
沈清澜把车停在江边,熄了火,趴在方向盘上,很久没有动。
那个画面一遍遍回放:他跪在浴室地板上,她的内裤捂在他脸上,他喊她的名字,然后白浊的东西射出来,溅在墙上,溅在她那条藕粉色的内裤上,把那片渍迹浸得更深。
她想起舞会那晚,他低头看她时眼底的东西——她当时没敢细看。
她现在知道那是什么了。
她在车里坐了很久,久到夜风把车窗吹出一层白雾。
凌晨她才开车回去,上楼,经过他门口时,门缝底下没有光。
她关上门,没有开灯,靠着门滑坐下去,蜷在黑暗里。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夜里,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她门口,站了很久,又走了。
她闭着眼,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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