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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化了。”
宴会厅里十分安静,只有陈冉冉一个人的声音回荡。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动,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整个场景就像是一副诡异浓重的中世纪油画。
不知过了多久,陈迢轻声说“哥哥,你在开玩笑吗?不太好笑。”
陈冉冉歪了歪脖子,坦坦荡荡地指着性腺位置,“不信啊,你要不要过来闻一下。”
都这种时候了,还装什么呢。
陈迢的眼神落在他过于红润的嘴唇上,神情有些微妙。
两位殿下的短暂交锋像一滴水溅进滚油中,台上台下瞬间炸开,议论声嗡嗡响起,几乎所有人都在交换眼色。
如果是原来畏畏缩缩的陈冉冉,贵族们可能会说些落井下石的嘲讽,如今看到他顶着这张漂亮得不可思议的脸,一时之间,竟然没办法过于苛责。
——分化成oga也不是大殿下能控制的,对吧?
有人把目光投向皇帝陛下,想摸一摸他的态度。
陈坦看起来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懒散地点了点桌面,身后的女官立刻上前倒酒。
王公大臣帝国,危。
好歹和皇帝陛下相互折磨了数十年,大臣们都清楚他“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的尿性。
十年前,陈坦不知道从哪里带回了一个瘦瘦小小的beta小孩,面对所有人,只扔下一句“他是我的长子,亦是太子。”
这位身份可疑的大殿下完美继承了凤凰座皇族尊贵又罪恶的血脉。
喜怒无常,极难讨好,对政事毫无兴趣。
不,皇族还是有一个例外的。
无数惋惜的目光隐晦地从陈迢身上滑过。
二殿下人品出众,为人亲和,政治嗅觉也很灵敏。
每一个为他上过课的老师,都曾经发出过同样的感叹,要是二殿下也是beta就好了。
不然,皇位哪里会有陈冉冉的份。
最近两年,大臣们也想开了。
不就是暴君,老陈家人的基因遗传,忍忍就过去了。
等大殿下登基成婚了,诞下一个纯洁如白纸的小小殿下,帝国还有希望。
现在好了,凤凰座皇室全军覆没。
这边,陈冉冉摇摇晃晃地坐下来,陈迢体贴地扶了他一把。
两人靠得很近。
陈迢抬手摸了摸陈冉冉散乱的金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哥哥,怎么把头发剪了,谁让你剪的?”
这话问得有点意思。
陈冉冉有气无力地说“不好看吗?”
“很丑。”
陈冉冉“?”
你放屁。
陈迢的手指往下滑,有意无意地从陈冉冉颈后划过,用微微诱哄的语气说“哥哥不是答应我,不把脸露出来吗,只给我一个人看,就维持原来的发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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