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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说什么,能让迟夫人破涕为笑,迟容笑的如此开心,就连阿姐也面带笑意。
迟思见忍冬出神,小声唤了声:“顾公子”
。
忍冬收回视线,淡淡的扯出个笑容。
迟然张罗了家丁将众人不多的行李送到西院,郑大嫂也带着一双儿女先去西院收拾。
余下的人由迟然引着进了迟府。
迟容拉着清荷落后了几步,柔声道:“清荷,我等了一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清荷茫然道:“忘了什么事?”
迟容指指清荷腰间玉佩,又说一遍:“清荷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清荷摸了摸玉佩。
顿时恍然,有些不自然道:“三郎,我,我,顾家变故太多,我们这一路也不太平,我实在是…”
清荷曾答应过迟容,再见时一定要送他一样东西。
无可辩驳的,她确实将这事抛在了脑后。
清荷喃喃道:“三郎,对不起,你别生气。
但这是我的诺言,我一定会实现。”
迟容眸光流转,妥善的掩饰好失望和伤感,轻柔道:“傻清荷,我曾许愿,如果能找到你,愿意终身茹素,老天油烟机实现了我的奢求,能和你再相逢,我只有幸运和高兴,无任何怨怼。”
那边,迟然带着大家穿院过桥,进了会客的正厅。
这间正厅乃是迟家所有厅堂中最正式、恢弘的一处。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迟然请了忍冬上座,忍冬推辞再三,仍旧拗不过迟然的倔脾气,只好坐在了迟然旁侧。
众人一阵寒暄,待到清荷荷迟容进来时,话题已转向朝堂和局势。
迟然放下茶杯,肃然道:“虽说大成复辟,然实际掌权的还是摄政王。
他狼子野心,剪除异己,恐怕心中也有着取而代之的念头。”
又道:“你们这一路行来,见了什么,听了什么,不妨说与伯父听听,让我这困居京城分老朽知道知道这皇城外的新鲜事。”
裴九笑道:“如今天灾连着人祸,不知卖儿卖女的夫妇,衣衫褴褛的乞丐和打家劫舍的匪人,对于伯父来说是不是新鲜事。
不过再新鲜的事,伯父若也像我们一般看了一路,便也不新鲜了。”
迟然闻言,内心悚然,他不是不知道如今大成已危如累卵,却不知黎民百姓如此之苦。
又想到顾家有人死于流民军之手,有人被绿林劫去生死未料,生怕触了他们的伤心事,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用余光瞟了眼忍冬,叹息道:“先太子若在,大成何至于此!”
裴九道:“我倒很好奇先太子的德行,能让迟伯父和二叔都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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