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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你转头又给我搞出了这么一场来,这可比那扎成个筛子的戏码还要丰富精彩多了呢!
我真谢谢你了噢!”
萧寒烟终于接话了,眼都不睁道:“那你就也和对方一样抓紧时机吧,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不谢。”
任不羁上脸狂嘲道:“你可拉倒吧!
我也算看来了,就你这啥破事厄事都要往身上扛的主儿,不多灾多难才怪!
以往也罢了,谁叫你着实了得呢,可如今你还霉运当头,这接二连三地都已碰上多少祸来?哼哼,过了这个村还指不定有百八十个店呢,我就只等着饱眼福才对!”
玉侍们一边不停侍弄一边听他打诨着,不觉又好气又好笑,悲痛的心情还真缓解了一点时,刑室那边的丙火就叫道:“你们过来一个人帮忙!”
玉侍们当然也不敢违抗这些小鬼,何况魔医起初也说过要他们帮忙干活的话。
怀瑾老大正要出头过去,任不羁就道:“我去,你们都待在这儿。”
怀瑾一阵过意不去,还想说点什么,任不羁已掉头大咧咧地走了过去,好不热络道:“我的丙大哥啊,干活什么的我最拿手了,你叫他们这些不济事的晚辈作甚?”
丙火倒也没有反对,皮笑肉不笑道:“行啊任殿主,你从小到大都是教主的死跟班,现在还要献殷勤就献吧。
不过你虽是全教的二当家,也别想偷懒耍滑的,要干就得好好干!”
任不羁一睁那双大牛眼,神气活现道:“你就瞧好吧!
我打穿开裆裤时就在没命干活了,这都成个快他妈三十的老男人了,把你们这等活还算个球?”
丙火讥笑了一下,也没再和他胡缠,朝己土一挥手道:“老六,你这个残废就一边歇着去吧,有我和老四带着他干就行了。”
那己土瞎了一只眼,是巫噩六徒中唯一的残疾人。
他闻言便大应道:“好嘞!
谢三师兄照顾了!”
又对任不羁满脸坏笑道:“任老弟,我可是看好你的喔,就你这么个牛魔王般的壮劳力,把这里的活全包了也是小菜一碟!”
任不羁愈发来劲道:“啊哟己大哥,还是你有眼光!
我任大殿主无论干啥都是一把好手,不然能成教主的第一干将吗?休说这里,就是把你们满门的活全包了也不在话下!”
己土特别捧场道:“那好啊,赶明你就先把我们家那些动物的活全包了吧!”
任不羁这才想起他们家独有的那一大堆美不胜收臭气熏天的动物来,顿时觉得整个嘴巴都发苦了,可当然不能丢了脸面失了威风,气壮山河地应道:“没问题!”
于是,来前还冲萧老大直嚷嚷绝不当苦力的任老二,现在就热情似火地给人家当起了苦力!
巫噩这屋里的用水设施十分发达,特别适合他那些恐怖作为的清洁事项;那个水池中就不只有排水处,还有从外面山泉引进来的供水处。
任不羁就被全当了甩手掌柜的丙火、丁火指挥来使唤去地清洗了好多用物,又擦洗着偌大的刑架和地面。
丙火、丁火以及己土还不断吆喝道:“仔细干啊任大殿主,一丝缝隙、一块旮旯都不能放过!
我师父很爱干净的!”
……
比乙木和丁火还壮的任不羁干这些活确实没什么,也不怕受对方作践,可一想到这上面都是萧寒烟的血,心里就闹腾得不行。
这边的三玉侍也都忙活着。
怀瑾和怀珺在怀琨协助下,把教主那浑身上下的伤口都清洁了一遍,再硬是横着心给上了重生粉;之后萧寒烟也没让再包扎,就换上了那身新衣裤。
这番料理完后,玉侍们就赶紧扶教主躺下了,正想要他好好休息,巫噩就像个老小孩般屁颠颠地跑了过来,布满鸡皮的脸上好不热切道:“寒烟,这离子夜还有好长时间呢,可不敢浪费了,你就为我试个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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