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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今晚要在此就寝
朕今晚要再次就寝
在这大夏国的皇宫里,私下祭奠是死罪。
我梗着脖子,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以为自己终于要死了,却左右拗不过李承鄞一句话。
“清妃神志不清,从此以后幽禁清霄殿,谁也不准再踏足此地!”
他甩着袖子,径自走了,徒留下一众未得偿所愿的眼睛,不甘的瞪着我。
约么半炷香的视线,那些人才稀稀落落的离开这清霄殿,朱红色的殿门被两个宫人重重关上,还落了锁。
月香连忙去灭了火盆收拾东西,搬那坛女儿红时,脸不知怎么的竟惨白了。
“娘娘,这坛酒的味道不对,里面有火油的味道,娘娘,您是被陷害的!”
月香不讲,我方才倒没注意,此时深深将清霄殿里的味道嗅了一嗅,瞧着那地上的星火灰烬,果然什么都闻不到,无怪酒倒入火盆中能让火焰蹿起三丈高。
呵,这深宫内苑,多少人想要我这苟延残喘的命啊。
叹了口气,缓步往殿内走。
“今夜无人之时,你且走吧。”
出了这清霄殿,说不定还能捡一条命。
咣当一声,月香手里的盆子落在地上,待我转身时,月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娘娘,您别赶月香走,您要是对月香哪里不满意了,您讲出来,月香一定改!
娘娘,求您别赶奴婢走!”
听了她感人肺腑的一番,我不免有些好笑。
“你不过跟了我一个多月,就对我如此死心塌地了?”
月香似是听出了什么,匍匐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脚跟我哀求。
“娘娘,火油的事跟月香无关,月香取来的真真只有一坛女儿红。”
“嗯,那你就留下吧。”
左右她是李承鄞留在我身边的眼睛,自然有李承鄞给她的保命符,不比我的素素,我担心她作甚。
中秋过后,秋意越发深沉。
被囚在这高高的四面深墙之内,我日日仰着头等着与卫言的暗号,可月余过去,始终未等来卫言的暗号,却等来了李承鄞。
是夜,月香正为我宽衣,李承鄞突然走进来,径自坐到我的床榻上,对月香吩咐道:“去准备下,今夜朕要在此就寝。”
无人通传,无人随从,他就这样静悄悄的走进来,是以到他坐到那床榻之上我才发现他。
月香听闻,欣喜的对着他揖上一揖,去准备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李承鄞的模样有些模糊,不敢靠近他半分。
距离三年之期只有一个月了,未曾讲,现在视物越发模糊,唇舌早已失去味觉,一日三餐如同嚼蜡,可我不能让月香发现分毫,不能让李承鄞知晓。
“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
他的声音悠然传来,旁人无法晓得今夜他主动来我这清霄殿,我心里有多欢喜,有多想靠近他,可我的脚动了一分,身形却不由一晃,亏得我及时收力才未曾跌倒,索性是半分不敢再动。
“这边风景好,我想再看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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