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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安亦的行程被安排的很满,白天在企业参观交流,晚上还要接受企业宴请,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圆满结束这次校企活动。
她的脚扭伤的并不严重,一个晚上冰敷过后基本上就没有问题了,没耽误这两天的行程,现在准备要走了,是不是可以用这个理由再见杭予年一面,和他告个别,再感谢一下他准备的冰块。
这边的风景区并不大,一般来玩的一天就够了,已经两天过去了,安亦不确定杭予年还在不在,她依稀还记得杭予年的房号,问过前台被告知他还没有退房。
晚上9点刚过,安亦就迫不及待地敲开了杭予年的房门,这个点应该是回来了但还没睡的状态,她已经在心里打了一晚上的草稿,见面要先感谢,再告诉他自己要走了以后可以微信联系。
然而这一切在杭予年打开门后全部都崩塌了。
安亦刚调整好表情,笑容还挂在脸上,就越过杭予年看到他身后房间内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的女生,她只觉得脑子“嗡”
地一声,外界的所有声音都变得模糊,她看见了杭予年张口,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她知道杭予年有了新人,可知道远没有亲眼看到的冲击力大,没有看到她可以装糊涂,但亲眼看到了他们亲昵相处后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自己把戏台子搭好了,以为台下观众都在认真看她的表演,结果却是无人在意。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杭予年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他皱着眉头看向安亦。
又是这副表情,好像从重逢开始安亦只能看到他这样对待自己,对她就这么不耐烦吗?
“没事,就是想和你说声谢谢,之前的冰块。”
说完,安亦转身便要离开。
她好像看到杭予年向前朝她走近了一步,随后看了一眼屋内又把门关上了。
安亦浑浑噩噩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在门口呆站了一会儿,马上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明天离开了,但脑子里全是刚刚看到的女生穿着睡衣的画面,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可真会自讨没趣。
行李才刚收拾了一半,门外就又有人在敲门,安亦脑子混沌了,没问清情况就直接把门打开了,来人却是杭予年。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杭予年的声音僵硬,让人听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安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上前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人带进了屋,“予年,你为什么要来?”
“要是没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
杭予年不答她的话,像是真的只想确认她的情况。
安亦却不理会,把他的脖子向下拉了拉,垫起脚吻住了他的唇,她很喜欢杭予年的吻,只是现在他不主动了。
“放开,你这样没有意义。”
杭予年好像又拒绝她了。
“我不要。”
安亦也拒绝,“杭予年,你明明可以不来的!”
“那我现在走也来得及。”
“来不及了!”
她靠在杭予年怀中,本来想要循序渐进的,可是一看到他身体就开始躁动,如果语言太苍白的话,那就让身体替自己诉说思念,安亦拉着他的手探向了自己的下体,“你摸一摸它,它很想你。”
杭予年被一只细嫩的小手握住在整个阴部游走,虽然看不到,但光靠触感就能想象到整个阴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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