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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是否要陪我喝两壶?”
凤翎王悠然起身,喝酒嘛,自然是不会怕的,“好。”
“听闻冥海有会酿酒的妖精,能酿最香的酒!”
凤翎王扬扬广袖,雎羽,他还是这样老样子:“好!”
“今日我可要把你酒窖里最宝贵的藏酒抱出来了!”
最宝贵的藏酒?凤翎王与他并肩而走,缓步向着昭河殿外面走:“就怕酒烈,醉了你要睡个三天。”
雎羽上神走过回廊,笑语轻快:“能与凤翎醉三天,也不枉费一坛子好酒!
足矣足矣!”
青石路上,雎羽上神一路走,一路左顾右盼,看到某些地方还不禁点点头:“洞天宫殿对清晖!
旧往的修罗宫虽然也是诸岛环伺,华殿楼台,杂出其中,而你这昭河殿,与昔日的修罗殿确实不可同日而语,月轮高,天穹万灵锁入画!”
“谬赞!
不过是在这不见天日的魔域的十几万年,闲来无事,便一点点的多画几分点缀!”
“若是昔日的修罗宫也恢复个一二,想必与这昭河殿也是两相不分伯仲!”
他摇摇头,不甚惋惜的说:“可惜啊可惜,昔日十殿魔君这一出叛变,倒是真真毁了阿修罗精妙的手笔,可惜啊!”
凤翎王回头望一眼那直耸入大海中央的昭河大殿,心中也是不胜唏嘘,往日的修罗宫,若不是在那场战役被踏平,又何来如今的水迷宫,水迷千嶂,每一处都不过是他眼中的云烟,若是他要尽毁,也不过是一拂袖如此易如反掌之事。
凤翎王在心中捏了个决,自手掌上幻出了一盏长明灯。
“哎,你我视物清晰如白昼,你这是?”
他不置可否,走在前面引路:“酒窖昏暗,长明灯映照之明,三里外可见光辉,若是宫人见了,也好先行回避。”
天威难犯,众生回避。
宫人远远瞧见两道火红色的长衫如见天人,且不说那长明灯的光辉,且看那强盛的仙泽,大老远就能瞧见仙泽缭绕的红色身影漫步朗庭,便也无人敢轻易惊扰君驾。
凤翎王和雎羽上神在宫中穿过了很长的一段路,酒窖果然昏暗,守门的宫人远远迎了凤翎王大礼后便敞开大门,悄然退下。
凤翎王将长明灯缓缓举高,那盏琉璃宫灯便高悬在酒窖的牌匾上,照明了大门的前路。
酒窖,其实也不过就是从水迷宫辟出来的一个洞窟,将藏酒收入洞窟,这里的温度恒温,最适合藏酒的发酵与保存。
雎羽上神随意的在酒窖里走动,他在一堆酒架上寻找最合心意的藏酒。
从洞顶细密的裂缝中,有非常非常小的胡根从缝隙里冒出来,盘缠在墙壁的裂缝,透出了微弱的点点星光,反倒给昏暗的酒窖徒增几分绚丽的迷幻。
凤翎王随手从一个置物架子上取了两个杯盏,在酒架旁的品酒桌先入座:“挑几坛老酒就行了,你是想要醉个七八天我也无妨,只是你那个重伤的孩子还等着你,回头别埋怨本王没拉住你!”
“哎,你这儿,酒香熏得我都要神魂颠倒了,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喝上妖精泉水酿的佳酿,怎能随便抱了几坛老酒就了了!”
“你这么喜欢,明年等窖中的沉香酒启封,我吩咐少物司给你留几坛便是了!”
“甚好甚好!”
雎羽上神撕开一坛酒封,迫不及待想尝尝琼浆玉液!
凤翎王从容端起杯盏,清酒香洌他不要,偏生挑了这坛子两次蒸馏的烈酒。
“嗯,香!”
雎羽摇摇杯盏中的液体,汤色洁净无结晶,果香浓烈,他抿一口酒,“啊!”
然后他一饮而尽,“啧!
这等佳酿,明年你给我多留几坛,我要醉个把月方休!”
入口香气醇和温雅,经过蒸煮、糖化、发酵,蒸馏而成的果酒,的确是酒窖中的上品!
许是喝的高兴,见到雎羽上神又恣意的倒了一杯,凤翎王扬起嘴角:“夸张!”
“对了,方才人多我没问,你家小娃娃额头上的鸢尾花,是你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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