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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所有人看到你在做什么,怎么做,为什么做。
你做了,所有人都会相信你。
相信你了,你就还是马里东部的主人。
没有人能抢你的地盘。”
小科洛尔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着。
“好。
我保持透明。
让所有人看到我在做什么,怎么做,为什么做。
他们看了,就信了。
信了,我就赢了。”
迪亚洛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小科洛尔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的右手还保持着握钥匙的姿势,手指微微蜷曲着,掌心空空的。
他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指尖在裤缝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把银色的钥匙的轮廓——他已经把它交出去了,但手指还记得它的形状。
他没有拿出来,只是摸着口袋的布料,感受着那个已经不存在的重量。
他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从橘红色变成了深紫色。
橘红色的光先是在桌面上铺开,然后像水一样慢慢退去,被深紫色的阴影从墙角边缘涌上来,一寸一寸地吞噬。
他转过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训练场上,那两百个人还在训练。
他们的动作比前几天快了很多,整齐了很多,有力了很多。
幽灵的哨声在远处响着,很尖,很亮,在空旷的沙漠中回荡着,断断续续的,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正在被演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的歌。
沙尘在训练场上空飘扬着,在深紫色的天光中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
他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完全黑了,营地的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在黑暗中像一颗颗漂浮着的、正在等待被摘下的星星。
灯与灯之间的阴影里有人在走动,步伐很慢,脚步声很轻,听不清是巡逻的哨兵还是夜风里卷起的什么声音。
他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来,把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拇指互相抵着。
他低垂着眼帘,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在默念一个名字。
一个他从来没有念出来过的名字。
一个他不敢念的名字。
一个他必须念的名字。
“西迪贝,你在哪儿?”
法国观察团在第二天上午到了。
不是从加奥来的,是从巴马科来的。
三架直升机,白色的,机身上涂着三色旗,旋翼搅起的沙尘在阳光下像一面正在缓慢降落的、金色的、正在燃烧的旗。
直升机在营地门口的空地上降落,旋翼减速的时候发出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打雷一样的声音。
舱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六个人。
领头的穿深蓝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被非洲太阳晒成深褐色的脖子。
他的头发灰白色,剪得很短,露出发青的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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