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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姚佑溪喊上石路路,和她一同坐牛车前往公社。
石路路相亲的地点约在一处公园,姚佑溪找了个稍远的石凳子坐下,旁边恰好有一棵大树,挡住了她的身影。
石路路今日身着浅蓝色的上衣,一条格子半身裙,头上戴着一条淡黄色发带,整个人看上去青春洋溢,活力满满。
这是她第一次相亲,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你好,你是石路路同志吗?”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骤然打断了石路路的思绪。
她连忙抬头,瞧见眼前站着一位高大的男子,身高目测有180左右,长相儒雅端正,眼睛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给他增添了几分斯文的气息。
“你好,我是石路路,你是齐松粱同志吗?”
石路路对他的第一印象甚是不错,脸颊微微泛红。
“是的,实在不好意思,石路路同志,让你久等了,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吧。”
齐松粱用手轻轻推了下眼镜,脸上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
“没,没关系,其实我也才刚到。”
石路路有些羞涩,正准备坐在石凳上。
“等一下。”
齐松粱出声阻止了石路路的动作。
石路路直起身子,脸上满是不解。
只见齐松粱从口袋掏出一块男士方格手帕,极为细心地将其平铺在石凳上,方才开口:“石同志,请坐。”
石路路内心一下被击中,瞬间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不仅完全长在了她的心巴上,还如此体贴入微,石路路觉得自己快要沦陷了。
双方这才纷纷落坐,聊起了自身情况。
“石同志,我今年二十一岁,是公社放映员,父母都是双职工,家里还有个十八岁的弟弟和十五岁的妹妹。
爷爷奶奶皆健在,家庭和谐美满,其乐融融,还有我父母都是开明之人,以后定不会有太大压力。”
齐松粱嗓音中满是放松,将自家情况介绍得清清楚楚。
石路路也将自家情况介绍了一遍,两人相谈甚欢。
齐松粱十分擅长找话题,他绘声绘色地向石路路描述着自己这些年来放过的电影情节,石路路时不时插上一句问话,听得格外入迷。
两人聊了许久,石路路忽觉有些口干,不自觉舔了下唇瓣。
齐松粱很会察言观色,立刻从包里拿出两瓶汽水,递了一瓶过去:“石同志,聊了这么久,请你喝瓶汽水解解渴吧。”
石路路再次为这个男人的细心所打动,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接了过来:“谢谢你,齐同志。”
齐松粱温柔一笑:“不用客气。”
姚佑溪在大树后面瞧见两人气氛融洽,便也不再时时关注,只是偶尔瞟上一眼。
突然,背后一道声音响起:“姚同志,你怎么在这?”
姚佑溪回过头,看见来人居然是雷正舟,只不过这次只有他一人过来,身后没在跟着杜胜刚。
姚佑溪不想他打扰到石路路相亲,淡然回了句:“怎么,这里我不能来吗?”
其实她不太喜欢雷正舟,这人油嘴滑舌,一肚子花花肠子,她只想让他赶快走。
“姚同志,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雷正舟自来熟地坐下,他就喜欢有个性的女同志,那些往他身上贴的,他反倒避之不及。
他昨天才与姚同志见过面,今儿又在公园遇见,他们可真是缘分不浅。
雷正舟瞧着远处正在相亲的两人,询问出口:“姚同志,你是来这儿相亲的吗?”
“是的,请你不要打扰我,我相亲对象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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