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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瑜充耳不闻,她身体一动不动,浑身的水分都被蒸干,嗓子冒烟,眼睛干涩。
她垂着眼,客厅内的烟味不住的从江风禾那飘来,她太敏感,错吸了几口,就止不住的咳嗽。
这一咳,就带着她身体弓起,她手腕已经被磨的破皮,腿上也是,一挣就痛。
这就是他说的心疼吗。
禽兽这两个字,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江风禾的烟抽完,他手指贴近,江瑾瑜张嘴就咬,要把他咬断了架势。
他轻笑,悠悠躲过,跟她嘴唇错过的手指轻拂过她的侧脸,如恋人温存:“随心所欲不逾矩,听过吗?”
他又开始咬文嚼字,假大空,文邹邹的的拿些她没兴趣的道理。
“我发现,不能让你太自由。”
江风禾说。
他轻轻拨弄着江瑾瑜的发丝,那因为刚刚的“缠斗”
纠结凌乱。
他有耐心,一缕缕的将那些毛躁抚平。
“在外面野惯了,就忘了回家的路了。”
他这句话很低,说时,视线跟着下移,似自言自语。
江瑾瑜已经无心在听,江风禾的话在她耳边,她的注意却在江风禾靠近的瞬间被另一处吸引——
他硬了。
那勃起的性器已经将他的西裤撑开,轮廓显然。
她不受控制的发抖,已经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
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跟江风禾这次的冲突不一样,跟以往的都不一样。
“江风禾...!”
她眼中惊恐,可挣扎已经是徒劳。
尽管她在这之前已经想过了这种事再度发生后的措施,可在正发生时,她依旧是无能为力!
她没办法阻止着江风禾靠近,更没办法阻止他一点点撕开她身上的布料,把里面光滑赤裸的身体显露出来。
她双腿紧绑,两腿间只能看到个细缝,她人一动,就能看着那丰盈的奶肉摇晃,像是水波荡荡。
“我猜猜你要说什么?”
江风禾说,他话一顿,手指顶进她腿间的肉缝,直接触碰着那湿软的阴唇。
还是干的,没什么润滑,当然没有,她本来就毫无心思,“你要说,我敢动你,你就去报警?跟我鱼死网破?”
他在侵入她,两根手指缓慢的进入,插进她穴里,由着里面的嫩肉将他包裹。
这个过程太要人兴奋,要他做上上百遍他都不会厌烦。
他低着眼,看着那小逼将他含进去的过程,直到把他全部都吞了进去。
“还是你要说,你要把爸留给你的股权转给别人,把我架空,让我没有话语权?”
她再跟他不断地对抗着,异物的进入,让她私处不住的收缩,江风禾一点点的将那纠结的嫩肉顶开,手指抽插,反复操弄。
渐渐,她再挡不住,出于本能的机体保护,她里面已经出水儿了,透明的爱液裹着他的手指,要他畅通无阻。
“瑾瑜,你还是不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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