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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毫无疑问是黑化后的男主雪中送炭,才让他甘心追随。
时绪没敢跟着靳择野回寝室。
他心里惦记着邹唯一,生怕回寝室就忍不住扯住靳择野衣领,一个劲摇晃逼问:你特么到底怎么打动的邹唯一!
回到家,时绪仍是一幅愁眉不展的样子。
时母见他回来了却异常惊喜道:“怎么回来都不提前说一声,我现在再去炒几个菜吧。”
话音未落,时母便放下筷子准备去厨房,时绪赶紧道:“不用了妈……”
饭桌上放着一盘青菜,一叠腐乳。
旁边还有几块酱豆腐。
看着便叫人心中酸涩。
时绪心中却突然有什么闪过。
等等……就是这个!
邹唯一幼时丧父,被母亲抚养长大。
他也一直很上进,凭着一双天赐巧手不停参加珠宝设计比赛赚钱,让母亲生活的更好是他唯一动力。
结果他的母亲却因车祸去世。
那天邹唯一像是丢了魂一样沿着大道走了一夜。
少年一夜白头,顺势染了银色头发,然后从城艺退学。
“母亲”
这个词对他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
时绪又踱步到邹唯一的店里,还没推门就听见屋内传来男人的怒骂声:“你不就是个臭修鞋的,跟我这儿拽什么拽?”
邹唯一不说话,中年男人越发得意:“好啊,你还他妈敢给老子摆脸色。
你们这是无照经营,老子一举报一个准,信不信给你端了,到时候你得跪下来求老子。”
男人的样子分明是在故意找茬,他转转眼珠发现了刚进来的时绪,顿时眼前一亮:“我跟你说可别来这修鞋,这人仗着自己城艺毕业黑的很啊……”
看见时绪的刹那,男人心中便有了点别样的心思。
他还想再说,谁知对方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甩在桌上,挑眉:“说够了吗?”
男人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你怎么能污蔑我,我可不是要钱……”
说这话,他却飞快把桌上钱揣进兜。
男人心里知道轻重,少年虽然长得白净漂亮,但性格却像个硬茬……还是先拿钱走人为妙。
等屋里只剩两人,邹唯一才道:“多此一举。”
……这人是不是不识好歹。
不过念在是未来的“人形造钞机”
的份上,他忍了。
时绪放低姿态笑道:“看他那样子,无非就是图钱的二流子。
不给他能在这坐一天。
你跟他不一样,你的时间成本比他高,没必要和这种人耗着。”
意外的,邹唯一居然没有反驳他。
对方绕过了他开始收拾东西,竟是准备出门的架势。
等卷帘门拉下,时绪不远不近的跟在他后面,心里隐约冒出个猜想。
邹唯一回头:“你跟着我干什么?”
时绪满脸无辜:“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哪里跟着你了。”
对方便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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