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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枪名当归,枪饮第一血是我掌中血,我的兄长自当翱翔于空,英勇无畏,只我要你记住,执枪在手,破军阵前是其一,其二是最要紧,我永远在等兄长归家。”
长鱼野郑重的从长鱼姣手中接过这杆红缨枪,对她郑重许诺,
“姣姣,兄长之枪只为护姣姣周全,当归便归。”
长鱼野的私心永远坦然。
他没有那样大无畏,披甲上阵,他只想守卫他的妹妹。
又一日抱着宝贝当归擦拭的长鱼野,看着身前满带笑容的白露,眼前一片茫然,
“姣,姣姣有孕了?!”
白露重重点头,带着遮不住的笑意,
“是,皇后娘娘有孕,皇上特命奴婢召将军入宫,以慰皇后娘娘!”
长鱼野被这个消息砸的眼冒金星,站起身甚至忘记了该先迈左脚还是右脚。
宫中的朝瑾甚至还比不上长鱼野,再一次同手同脚险些将自己绊倒的朝瑾终于无奈的停下了不安的来回踱步,抚着额间好半晌又走回长鱼姣跟前。
蹲下身看着长鱼姣清艳的面容,又小心翼翼的伸手想要摸长鱼姣的肚子,手伸到一半又猛地收回,
“姣姣,掐掐我,是梦不成?”
长鱼姣没留手,拧着朝瑾的耳朵旋了一圈,看他吃痛的皱起眉才倦懒的打了个哈欠,
“朝扶光,你问第十七次了。”
答的她口干舌燥,原先的那点不安全被朝瑾更夸张的不安冲散,只剩下了许多的无奈和平静的笑意。
笑朝瑾像只找不清方向的蝶,在殿中飞来旋去。
朝瑾被长鱼姣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咬着唇又问了一句,
“姣姣可难受?”
说着又皱起眉,
“我都有服药,怎会,姣姣莫要误会我,说了要你愿意,我断不会......”
“我知道。”
长鱼姣没想到朝瑾会在意这个,当下笑着看向他,
“有人都在夜间偷偷抹眼泪,不许我心软吗?”
朝瑾错愕的睁眼看着长鱼姣,夜间偷偷抹眼泪?
他?!
他怎么不知自己还有这样内秀的时候。
自打婚后,他便是芝麻大点的事儿都要向长鱼姣装个可怜。
长鱼姣为此还总笑话他,道是他再委屈些,指尖的伤口都要愈合瞧不见了,也只得他这样呼痛。
也正是朝瑾这样的性格,才让长鱼姣在那日夜间见他那般难过,才彻底软下心,命太医换了他的避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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