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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未能洗清。
六月的夜就连晚风都是热的,宣晏阖着眼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虞星野放下的蒲扇不时摇着。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由远及近的虞星野。
虞星野献宝似的晃了晃手中洗净的水灵灵的桃子,一把塞在宣晏手中,道:“这是陆宗主让人送来的。”
“阿言?”
宣晏直起身子,疑惑地看着手里的桃子,“他怎么……”
宣晏顿了一下,随即失笑,捧起桃子放在鼻尖嗅着那独有的果香,一时有些感慨:“我怎么忘了,还有文清呢。”
“阿言他性子有些软,有点喜欢依赖人,那日他。”
“不必多想了。”
虞星野打了个响指打断了宣晏那未尽之言,故作神秘地冲他眨了眨眼,“我带你去看个宝贝怎么样?”
“宝贝?”
宣晏抬眸看着他,抿了抿唇,“该不会是一地的金子吧?”
虞星野哭笑不得,大口咬着手里的桃子,佯装不悦地瞪了宣晏一眼,不满地嚷嚷起来:“你这人怎么回事啊?眼里只有金子不成?”
“被文清给带的。”
宣晏忍俊不禁,又有些伤怀,“说起来我还欠他一百两,不对,是欠阿臣的一百两。”
“哎哎哎。”
虞星野见他又在想着过去,故意拔高语调,捧着宣晏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我跟你说宝贝,你跟我扯别的。”
“行行行,看宝贝。”
宣晏用手中的蒲扇轻轻在虞星野脑袋上拍了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就劳烦虞神使替在下引路了。”
“师弟。”
虞星野嘴边笑容瞬间凝滞,对上宣晏的眸子,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
宣晏眸光微闪,稍稍偏过头,慢慢摇着手中的蒲扇,淡淡道:“不去看了吗?”
“去。”
虞星野迅速地藏匿好眼底的失望之色,接过宣晏手中的蒲扇,扶着他站了起来。
“慢点慢点,小心有台阶。”
“别急别急,看路看路。”
“是不是灯不够亮?你等等,我再去点根蜡烛。”
虞星野活像是一个刚进城的乡巴佬,毛头小子什么都怕,一张嘴就在那可劲地嚷嚷着,把枝头乘凉的鸟儿都给吓跑了。
“哎,回来。”
宣晏一把抓住虞星野的衣袖,阻止了他去拿蜡烛的念头,“我看得见,会走路,脚还站得稳,不用点了。”
“真的不用?”
虞星野仍不放心,“很快的,我很快就回来。”
宣晏一路上听他叽叽喳喳吵得有些不耐,手下一个用力直接把人给推到一侧的花丛里。
虞星野猝不及防被这一推,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衣帛碎裂声刺啦响起,惊得草间躲着的虫豸四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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