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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二筒看了一眼龙尔东,琢磨了一番后才说:&ldo;你是龙少爷?哎哟!你要是不说话,老钟我都快把你忘记了,听说龙少爷去日本留学,啥时候回来的呀?去过了日本,整个人看着精神不少。
&rdo;龙尔东厉声答道:&ldo;你还是抓紧办这个案子吧!其他的事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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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二筒嘻嘻笑道:&ldo;晓得,晓得。
&rdo;他走到那幅《黄浦江畔的贵妇人》面前,盯着看了许久,回头问谢天赐:&ldo;听说这画流眼泪,还是血泪,我咋没看到?&rdo;说来也奇怪,刚刚还流泪的画居然完好如初,血泪已经蒸干,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谢天赐走过去,看着画,画如新出,血泪之痕已经消失了。
龙尔东也惊叹道:&ldo;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画展全让它给毁了。
&rdo;他很气愤,想将画作毁掉,钟二筒拦住他:&ldo;龙少爷,你别把证物给破坏了,咱们还得靠它找真凶呢!&rdo;龙尔东看向谢天赐,他脸色惨白地问龙尔东:&ldo;你认识一个叫潘白墨的西洋画家吗?&rdo;
&ldo;潘白墨?从来没有听说过。
&rdo;龙尔东摇摇头说,&ldo;我刚回来,对上海画坛不是很了解。
&rdo;
钟二筒接着说道:&ldo;潘白墨?咱们上海出名的画师我认识不少,这个人第一次听说,估计是个没啥名气的新人,我得好好查一查他。
&rdo;谢天赐问:&ldo;那你认识的画师中有没有姓潘的,特别是画西洋画的?&rdo;钟二筒挠了挠脑袋,磕磕巴巴说不出什么。
龙尔东问:&ldo;你到底懂不懂?&rdo;钟二筒干咳一声说:&ldo;要说姓潘的也不是没有,只是名气一般,我记得有个叫潘丹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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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潘丹青?&rdo;谢天赐语气加重。
钟二筒说:&ldo;对!这家伙是个疯子,上过几次报纸,因为怀才不遇,打过同行,烧过同行的画室,还跑到各大画展里闹,十足一个疯子。
我想,这次画展肯定不会邀请他,他怀恨在心,设法造出这一宗谋杀血案。
这人很极端,我们抓过他几次了,哎呀!这个人,我倒也记得起来了,好像还是一个哑巴。
&rdo;他边想边说,对潘丹青的印象也越来越清晰。
谢天赐和龙尔东两人听了一愣。
龙尔东对钟二筒说:&ldo;那你还不叫人去查查这个潘丹青。
&rdo;钟二筒没再说什么,转身带着人下楼。
龙尔东对谢天赐说:&ldo;天赐,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rdo;
谢天赐说:&ldo;你这是什么话?&rdo;
龙尔东又说:&ldo;如果不是我要你组织这一次画展,就没有这事,听说前些时候还死了两个伙计,还有两个伙计一直没有找到。
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说这是谁在捣乱?我总觉得这次画展咱们办得不是时候,反倒被人利用这次时机影响了饭店的信誉与名声。
&rdo;他显得很内疚,谢天赐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说:&ldo;别说这种话,该来的总会来,这起事件过于诡异,咱们还得细查,要是被我查出来是谁跟我谢天赐过不去,必将他五马分尸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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