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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要是太太出事,你觉得,多少人,会因此没命?有些事没有办法,革命的路就是用鲜血来堆砌的,势必有人要做出牺牲”
“你少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哈,既然你这么正义,你怎么不去顶包呢,真他妈恶心哦!”
景洛继续骂道“姓文的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还是死了这个心吧,就算我嫂子的相好全死光了,也没他什么事,我哥还活着呢,和他这个伪君子比起来,我哥比他强千百倍,再说了,老娘能投g,就能反水,他真把我嫂子逼急了,我就把你们卖个干干净净!”
晚上八点,渣滓洞审讯室外,景洛重新换好了国军制服,她在门口来回踱步,天色已经漆黑一片,脚边的草丛里时而发出些虫鸣声。
审讯室的大门上着锁,里面只有微弱的灯光,可却没有一丝声响,过了一会,守门的两个特务似乎刚吃完晚饭回来,他们的步伐有些踉跄,鼻息间带着些酒气,眼神也有些不怀好意,他们放肆的盯着景洛衬衣的扣子“景处长,这么晚了,怎么劳动大架啊”
“让我进去看看,你们这些个畜生,都干了些什么”
景洛不废话,直接下了命令。
“没什么,嘻嘻嘻”
两个特务笑的十分猥琐。
“开门!”
景洛的职级毕竟远大于他们,两人见她动怒也不敢得罪,识相的打开了审讯室的门锁。
刚踏进去一步,一股熟悉的血腥味便迎面而来,苦菊瘫在肮脏不堪的水泥地上,已经辨不出面目,她的牙齿被打掉了,下身□□,□□皆是血迹。
“菊儿”
景洛白了脸,她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着,轻声唤着苦菊。
以前的景洛也不是没审过犯人,可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身边人被如此对待,她低下身子,发现苦菊只有微弱的呼吸,只觉得一股气顶在心口,很想杀人。
“小洛姐姐”
苦菊意识涣散,她瘫在景洛怀里,因为没有了牙齿,说出的话,已是不甚清楚。
“他妈的”
景洛低咒着,咬牙拔出了腰间的配枪,指着两个醉醺醺的特务“审犯人就审犯人,干嘛要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
你们这些个畜生,问出什么了吗,问不出还打算造什么孽!
!”
“小洛姐姐,杀了我”
苦菊用她仅存的气力,挤出了这句话。
“景处长”
毛人凤踏着夜色,悄然步入了审讯室,他眼神没有一丝感情,语调冰凉“这是专案组的工作,你的身份太敏感了,请你回避”
“回避你妈卖批!”
景洛扯着喉咙骂着,她拿枪指着毛人凤,拨动了击锤“再说一句我就崩了你!”
“我看你需要停职一段时间”
毛人凤语气平静,仿佛一点都不惧怕她手中的枪。
眼前的景洛无非是个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也是他好友的妹妹,料定她也只是耍耍小姐脾气,不会动什么真格的,所以毛人凤并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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