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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哼道:“我可不是君子。”
出门在外,本是寂寞的,无聊的,但有了小路这样的美女相伴,反而让人愉快。
闻着她的香气,跟她说说笑笑,这漫长的旅途就变得可爱起来。
甚至使人胡思乱想,恨不得这路程再长一些才好呢。
谈来谈去,就谈到了敏感问题。
小路眯着美目,问道:“成刚,你老婆是你的第几个女人?”
成刚嘿嘿一笑,回答道:“那还用问吗?自然是第一个了。”
小路呸了一声,说:“净瞎说,鬼才相信。
以你的人材,风度,性格,你会只开着一辆车跑吗?”
成刚嘿嘿笑,说道:“那你呢?老严是你的第几台车?”
小路使劲一摆手,正经地说:“是我在问你,拜托了,别打茬。
快点老实回答。”
成刚嗯了一声,就皱起眉头。
一会儿往靠背上尽力一靠,脑袋一仰,一会儿又耷拉脑袋,摸着额头,一副冥思苦想状。
小路急了,说道:“我说大哥呀,我在问你问题呢,你怎么不吱声呐?”
成刚摆摆手,轻声说:“不要打扰我呀,我正计算我有多少女人呢。”
小路又是扑哧一笑,说道:“跟你在一起,我都得笑死了。”
说着话,又格格格地笑起来。
双方都觉得相处得愉快,都觉得人生美好。
小路又低声说:“成刚,我再来问你,你跟你老婆一周做几次爱?”
成刚一皱眉,说道:“我说妹子,这种问题也可以问吗?”
小路不以为然,说道:“有什么不能问的?吃饭,穿衣,上班,挣钱可以说,为什么Zuo爱就不能说?吃饭,穿衣,上班,挣钱,是我们必须的,难道Zuo爱就不是吗?正常人谁能不Zuo爱呢?”
成刚嘘了一声,说道:“小路,小点声,别叫人听见。
你一口一个Zuo爱的,叫人听见会笑话的。”
小路哼了一声,说:“笑话这事的人都是伪君子,都是假道学。
都他妈的心里不干净。”
成刚笑道:“你倒是个很掏心的人,我喜欢。”
小路说:“甭说这没用的,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这回你用不着玩命想了吧。”
成刚想了想,说道:“这个不好回答,高兴时,就做;不高兴,就不做。”
小路点评道:“这等于没说,全是废话。”
成刚望着她那张生动而热情的俏脸,说道:“那么你呢?我该问问你了。”
小路长叹一声,笑容尽消,说道:“我有什么好说的呢?老严毕竟不是年轻人了,体力有限,一个月能鼓捣一次就不错了。
而且这一次的表现也不怎么样,没捅鼓几下,就成了面条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惆怅与不满,象一个怨妇。
对这种事儿,成刚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他自然不能安慰小路,也不给她泼冷水。
他很愿意想像老严趴在小路身上大动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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