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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说着点着一根烟,然后继续:“来滨城那不就好查了,我找到那人还没说什么呢,他就吓得全说了。
说实话这人还是有脑子的,他把孙浅给他打电话、发微信的内容全备份了,证据我这已经有了,你看——”
这意思是问余景准备怎么处理孙浅。
余景盯着自己放在酒杯上的手指,迟迟没有说话。
酒吧光线昏暗,映得他眼眸深不见底,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先给我一份,等顾宁焉好了我再想想。”
宋祁点点头说行。
陆依凡觉得自己这会说话应该不会被余景怼了,他插了一句:“他那胳膊怎么样了,能残疾么。”
余景扬扬唇角,很轻的笑了一声:“这估计有点难,要不你哪天抽空给他补个伤?”
闻言陆依凡一顿猛摇头:“算了算了。”
今天余景并没有心情喝酒,他想要走了。
即使他知道,宋祁肯定是想孙浅这件事查明白了,照往常他们肯定会喝顿酒,大脑一热各种整人的想法就能往外涌,按着惯例叫他来了酒吧,可今天不同。
“怎么了,最近有事?”
果然,宋祁还是看出来了。
他们关系很好,余景也完全不在意把家丑说出来。
“记不记得我两年前怀疑自己得精神方面疾病的事?”
宋祁原本松懈的神态,听了后突然紧张起来。
“原来你那时候频繁请假是为这事?!”
陆依凡恍然大悟。
余景点点头继续说:“根本他妈不是我的问题,是我爸。”
他哼笑一声,脸上神情和说话语气都能感受到那种鄙夷的情绪:“他让人一直跟着我,跟到什么程度呢……我不是说过觉得家里有人。”
“直接进家?”
宋祁紧皱着眉,“24小时关注你,随时给你爸汇报?”
余景点了下头,拿起酒杯喝尽。
“卧槽!
!
!”
陆依凡表示不理解,“这尼玛真是够变态的,这得找的什么背景的人啊才能让你一直没发现,特工?”
陆依凡是在认真问问题,但是能问出这个问题本身就证明了这件事有多荒诞。
余景笑着说:“谁知道呢。”
陆依凡偏头看宋祁的神色不太好,他以为他哪不舒服,就问:“你怎么了?”
宋祁摇摇头没有多说。
他只是想起了那段时间,余景过得并不好。
准确的说是,余景前几年过得都不好,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他突然从阴霾中走出,把所有的课都修完,在网上玩起了音乐,看起来整个人都阳光不少。
刚出去的时候,余震文那迟来的父爱管不到余景了,他就每天去夜店酒吧,不把自己喝到宿醉大脑空白绝不肯走,但是他很孤独。
国外自然不会再有人知道曾经的他,他那么有钱,那些人都愿意往他身上贴,可他们也就只知道他有钱,所以才愿意和他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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