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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又坐了回去。
“他当时的状态啊,就算现在放下了,也不能一时半会就答应你的。”
宋祁说的不清不楚,开了个头就不说了。
当时余景什么样子,顾宁焉不知道。
他去找过人,但总是堵不到。
上课下课经过余景班里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见不到人,再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是学校多年难见的问题学生了。
那之后他们就高考离校了,也不知道余景家在哪,从此便断了联系,一直到大学后来接手公司权利多些,他才开始慢慢查余景这些年的事。
顾宁焉皱起眉从余景身上分了点视线给宋祁。
“你别问我啊,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宋祁拽了个车厘子吃,“就那天,应该是你们分手那天吧,余景也没跟我说。
他捏着拳头咯咯响,掌骨一直在滴血,眼睛又红又肿,而且他那么白,脸上看着跟受了气的小白兔似的,很想去安慰一下,再一看他的手又觉得不应该靠近他。”
顾宁焉见过余景哭,每次都是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越忍眼眶越红,本来就还是给没长开带着奶气的高一小孩,看得他心都快化了。
现在想想都觉得钝痛。
将近十二点的时候余景睁开了眼,眼珠无意识的看着天花板,倏地眼前就多了不少人凑过来。
见他没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多问,只是急着摁了呼唤铃把医生叫过来查看一番。
医生收回手电,叫了余景名字一声,余景下意识“嗯”
了一声应他。
只不过那声音就像琴弦在枯树上拉扯一般嘶哑齑粉。
“没有问题,病人睡太长时间意识有点模糊,很快就能正常沟通了。”
医生双手插进白大褂,“声音你们也听到了,他需要一段时间恢复,而且最近一周不要让他说太多话或大声吼。”
说完他就离开了。
留下的三个人围在床周一圈就像看熊猫似的。
余景扶额:“……我还没傻,意识很清楚,知道你们是谁。”
宋祁长吁出一口气拍在陆依凡身上感慨:“那就好那就好。”
随即又陷入安静。
“你们就不能多跟我说说话么,好不容易能出声了一个个想憋死我?”
顾宁焉:“医生不是刚说你不能说太多。”
“……我才说了两句,现在是第三句。”
“嗯。”
也不知道哪句话惹得顾宁焉高兴了,他杨着唇角,“确实是没傻。”
宋祁听了哈哈大笑几声,被陆依凡有眼力见的扯着衣服带出去了。
余景气不打一处来:“不是,你想气死我是么。”
他伸出手,动动手指:“手机还我,我现在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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