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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为忠和周围的几人主要是防御,顺便把村民护在中间,没往交战前方去。
“不对劲啊!
弓弩队除了刚才那波齐射,就没再出手了。”
黄眠方才一直在最前方交战、没功夫细想,但也知道肯定不对头,“总不可能是没带够弓箭吧?”
“弓弩队只带一波齐射的箭,那跟不带脑袋有什么区别?”
林为忠对黄眠难得的蠢话翻了翻眼睛,“我看这意思,不像是快速格杀的战斗准备。”
不光是宣布自己存在后、就不再出手的弓弩队,还有交战的士兵,也只有一部分特别卖力,其余、有的水平一般,有的则像是还留有余地,很少往致命位置攻击。
“想活捉我们?”
黄眠挑眉,“布置这圈套的人、应当是多疑又谨慎的吧?会自负到用这样轻巧的方式吗?”
就算是为了目的需要活捉,也应该是先猛攻,让他们大部分人丧失战斗力以后、再考虑的事情。
现在这样的安排,则透露出对他们的轻视,实在与之前的小心谋划有些不相符。
“谁知道呢,”
或许是设计圈套的人无权指挥战斗的队伍,林为忠见过这样的情况,但此时也无从验证,反而是需要尽快决定如何应对,“之前的计划是不是应该调整一下?”
之前的计划,指的是在一部分人的掩护下,其他人先随村民从山路上突围出去,再另外谋划。
这主要是考虑到弓弩队连番齐射的巨大杀伤力,掩护的那部分人很可能全部折损在这里,可现在、弓弩队的战法显然不同。
“是该调整一下,”
黄眠的眼睛亮起来,“赌一把怎么样?”
“赶紧说!”
林为忠觉得、拖久了恐怕有变。
“既然要活捉,我们又不值钱,那就是要消息。
我们两个领队很可能要被拷问,但是其他人、如果佯作不愿意拼命而投降,对方很可能会轻视、也不会急于全部灭口。
场地不合适的时候,弓弩队不一定有我们的人能打,让这小伙子看看、有没有机会帮其他人逃出去,实在不行、就等统领来救。”
黄眠说得很快,林为忠也快速衡量着,话音落下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可行,照现在看、对方痛快下死手的几率不大,而且对圈套很有信心,想不到我们还有后手去求援,”
两人很快便敲定,这是能保住更多人的法子,甚至有可能直接翻盘。
只要能将对方拖到阿九统领赶来,加上他们这边保留的战斗力,将对方吃下也是可能的。
承担最大风险的,会是面临刑讯拷问的他们二人,但也已经是格外划算了。
“悄悄通知弟兄们,装作不敌再稍微抵抗下、保存实力别受重伤,然后就投降。
我们应该会被关起来,有人来帮你们、你们再伺机逃脱。
切记,我和林叔,若是救不了就不要硬拼。”
黄眠游走在交战线上,看似是救援、实则是通知几个小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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