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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凯鹏威胁刘星雨说:“我警告你:不许报警,不许告诉任何人,每周给我打一次电话,必须随叫随到,否则,别怪我翻脸就是麻子,让你满身是嘴也说不清,记住了吗?还有,一定要记住,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没有人逼你,是你自愿的。
我想你也不愿意把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让你女儿在人前抬不起头吧?”
刘星雨默默地穿好衣服,失魂落魄地逃出冯凯鹏的家,漫无目的游魂般沿水城的街巷走着,耳边一直鸣响着冯凯鹏给自己的“警告”
,她想用家乡清城之水洗清自己肮脏的身体和遭遇屈辱的记忆。
于是,她来到清河边,望着悠悠的河水,陷入了沉思。
她想去派出所报案,把禽兽不如的冯凯鹏绳之以法;也想投河自尽一了百了,彻底解脱;也想起监狱里的丈夫和年幼的女儿,还有可怜的外甥女儿奇奇,他们现在太需要自己了。
她内心清楚,最不容易做到的就是屈辱地活着,但她必须选择后者,她不敢违背冯凯鹏的“警告”
,更不能弃亲人而不顾。
刘星雨趁着夜色在清河里清洗了自己的身体,扔掉内衣内裤,穿好衣裤回到家里。
看到女儿汪洋修和外甥女白奇奇都在熟睡,心里踏实了许多。
从此,刘星雨噩梦般的生活开始了。
冯凯鹏三天两头给她往单位打电话约她到家里去,稍有不从就遭到威胁。
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孩子的脸面,自己的尊严和身体不惜被冯凯鹏肆意践踏。
刘星雨慢慢习惯了这种非人的待遇,变成具有两个完全不同人格的女人。
为了不给两个孩子造成负面影响,她每天强颜欢笑。
为了让孩子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工作之余还要起早贪黑地帮人家织毛活挣手工费贴补家用。
她最害怕躺在床上的辗转反侧,饱受屈辱的一幕幕浮现眼前的黑夜里,所有的痛苦与忧伤只能自己消受,经常是眼泪流干心碎一地,无助自卑到土里。
所以,她一刻都不想停下来,她不敢有闲暇时光,每天忙到精疲力尽,倒头就睡才好。
时间久了,冯凯鹏也害怕被邻居发现,一个丈夫蹲大牢的女人总在自己家出出进进难免被邻居或同事看见,那可就对自己有影响了,自己副厂长的位置还没有到手,可千万不能出差错。
那段时间冯凯鹏收敛了许多,等副厂长的位置坐牢了就又嚣张起来。
“你一定要乖乖听话才是明智之举,凭我现在的地位和声望有人会相信你吗?千万不能冲动胡来。”
冯凯鹏说。
刘星雨看着他道貌岸然的嘴脸,真想杀之而后快。
“今后我们的见面时间都要在午夜之后天亮之前,这样对大家都好,千万别说不,你就是我的工具,懂吗?”
“希望你能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
“我知道你还总去看望你那个不争气的男人,我今天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就不会内疚了。”
冯凯鹏阴阳怪气地。
“不想知道你的秘密。”
“不是我的秘密,是你男人和我女人的秘密,有兴趣了吧?”
“没兴趣。”
“这样,你听完我就叫你走,今天不做了。”
“快说。”
“你男人和我老婆上床你不知道吧?”
“胡说!
汪洪泉不是那种人,我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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