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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房之中,韩宓跪坐在黑衣公子身边,不安地挪动着身体。
那双令她深恶痛绝的淑女鞋仍束缚着活泼的白鱼,她活动着脚趾,想要从沁凉的木地板上找到些许安慰,只是精心磨制抛光过的皮革隔绝了所有的温柔,全方位地煨炖着她的双足。
潮湿,憋闷,足弓因为长时间的按压而渗透着酸痛,脚趾间热的像是要烧起来,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些药膏的作用。
她侧过头,异人端坐高位,面庞遮掩在阴影之中,韩宓的嘴唇颤抖着,最后还是没敢像之前那样耍性子。
不知为何,只要来到这座阴森的建筑中,浓烈的不安全感如影随形,让她只想逃离,更何况在她面前,还有一场残酷的戏剧正在开幕。
灯火温柔,烛色香甜,却温柔不了红裙女子手中长鞭。
生牛皮鞭身中拧着铜丝,如灵蛇一般渴望着与女子娇嫩的皮肉亲密接触,即便只是看上一眼,韩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根本不可想象自己被这根东西拷打的样子。
女刑吏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兴味盎然地打量着对面被捆绑在架子上的俘虏。
对于在隐官中拷问过无数女体的她而言,宋兰显然并不是其中最出众的一位,但却也有别致的诱人之处。
她衣裙凌乱破碎,露出片片白腻肌肤,丰满红润的唇瓣被迫分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拉出细细的银丝。
因暑气又或是羞赧而飞红的脸颊上,汗水润出一层油光,勾勒出脸颊饱满圆润的轮廓。
好一块媚肉,她品评着。
但真正勾起她兴味的,莫过于俘虏眉眼间的英气,尽管因为忍耐疼痛和疲惫而深深皱眉,但萦绕在眼瞳中的坚持却因此而格外凸显。
这并非是一双惯于露出尖刻目光的眼睛,连轮廓都是这样柔和流畅,她贴的那样近,以至于能看清受缚人儿的眼底有朦胧泪光浮动。
温柔又坚强,恐惧而勇敢,美得像蝶翼上的梦。
鼻端深深埋进宋兰的颈窝,她用力呼吸,宛如火焰饥渴地追逐蝶梦。
“人间地狱的滋味,尽情品尝吧。”
恍惚之间,宋兰听见温柔的呢喃。
紧接着,皮鞭划破空气,在她身边炸出一片爆裂的脆响。
侍女不自觉地瑟缩起身体,双足紧紧并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开即将到来的刑罚。
然而第一次鞭响只不过是她恶趣味的玩笑,刑吏并不想在游戏开场时就用疼痛让她失去欲望。
尽管如此,这支缠在四娘腰间的漆黑毒蛇,却已将恐惧刻在了宋兰心里,在对痛苦的想象中,她的肌肤变得更加脆弱。
“唔啊——”
首先受到袭击的是她的腋窝,在汗水中反复浸润又蒸干的嫩肉任她恣意掠夺,灵巧的手指从边缘开始摩挲,一边画着圈儿,一边嗅闻着她的颈窝,呼吸之间吞吐着浓烈的甜香,犹如烛火热情的拥吻。
“没有必要忍耐,我的小俘虏,尽管扭动挣扎,尽管大笑大闹,如果你开心,也可以尽情地在在心里骂我,”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零落在吻的间歇,“总之,结果都是一样的,我要先把你抽空,然后再注入我自己的东西,无论如何,你都会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仿佛是在反驳她的预言,原本还扭动着脖颈不断躲闪着攻击的黑衣侍女,此时竟停了下来,雕塑一般站在原地,承受着痒的侵蚀。
不过这样的烈女可不好当,拷问者的呼吸灼热喷香,给她带来细微却又无所不在的痒感,之前还可以通过摇头和缩起脖子躲避的折磨,此时因为她完全放弃抵抗而变本加厉,还在流汗发热的颈间,仿佛裹上了一条厚实的围巾,未经硝制的羊毛温柔地挑拨着她的痒痒肉,让她笑个不停。
但相比于腋窝中的情况,这又不算什么了。
贪婪的小蛇已经不满足于挑逗腋窝边缘,而是向这块浸透着盐与蜜的媚肉深处挺近。
刑吏并不像公子那样怜惜她,还会用指腹给她带来按摩一般的享受,她的指甲划过腋窝中心,触觉尖锐,让宋兰全身悚然一跳,口中的呜呜声也大了不少。
“看来我抓到你的弱点了呢,不过我们不急,美味总是要留到最后才享用的,不是吗?”
她轻轻嘲笑着宋兰,仿佛在逗弄自己不听话的宠物。
可是侍女此时也没有资格气愤,长时间悬吊让她的手臂愈见酸痛,踮起的脚尖承受着身体的重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汗水持续溢出,尽数积聚在足弓与前掌处,继续着分泌与吸收的游戏。
血流向腋窝处集中,让触觉在四娘的挑逗中愈发敏锐。
她轻轻捻起一块媚肉,略微拧了一拧,满意地听到小俘虏发出苦闷的呻吟;随即化捏为揉,才受过痛感袭击的可怜肌肤,又缠绕上无穷无尽的痒。
痛痒难当中,宋兰的心像是坐上了秋千,时高时低,始终都没办法适应刑吏的节奏。
她绝望地挣扎着身体,汗水在扭动中四散洒落,但除了让镣铐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之外,并没有更多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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