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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 他这是精神病（第2页）

柯苓连夜把人送到南城，亲自转交给林崇元。

经过全身检查，医生判断张晨应该是长期服用一种药物，近期因为没有服药，导致他时常出现幻觉，造成神志不清，心跳加速的现象，严重时，他整个人则是处在半梦半醒的阶段，有时候根本不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他，这是精神病？”

林崇元脸色骤沉，如果查出张晨是精神病，那就不好办了！

“目前暂时还不能确定，需要等全部化验结果出来才能判定。”

医生也能明白，这个重要的嫌疑犯，若是处于精神不正常的状态下犯罪，那就不能判刑，这样的结果，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

张晨自从被水里打捞上来就一直昏迷不醒，林崇元足足等了一晚，躺在床上的人都没有苏醒的征兆。

第二天早上天微微亮时，林崇元实在太困，稍稍打个盹就睡过去了。

监控器却忽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惊得林崇元立马弹起身，医生与护士闻声赶来，发现张晨的呼吸已经极弱，没一会，只听见“嘀——”

的一声，所有人皆是一愣。

林崇元更是完全不信，立刻上前去探张晨的鼻息，手指一颤，双腿发软，直接跪下去，“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医生吩咐护士做好后续工作，随后在林崇元肩上重重拍几下，低声道，“我先去写报告。”

对于张晨的死，阿K并不感到意外，那个人做事一向干净，怎么会轻易留下把柄？

只是，傅启汉抢救无效死亡，倒是让他呼吸一窒，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真要亲自告诉老爷子这件事，他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小堃，要么让我来和外公说吧？”

许达看得出阿K的纠结，老爷子对傅启汉真是又爱又恨，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的确难以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

“不，还是我来说吧。”

阿K轻轻摇头，让许达推他进老宅。

傅启汉的人早就全被换掉，现在傅家老宅里的都是阿K自己的人，下人自动自觉回避，许达一路推着他来到后花园，停下来，还想说什么，就见到他挥挥手。

“小堃，是你回来了吗？”

事实上，每次听到一些异动，傅老爷子都会问这句话。

下人们极少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后花园，他一直在盼望着孙子，或是儿子能回来……

“爷爷，是我。”

阿K深深吸口气，控制住轮椅往前。

傅老爷子一看见阿K身下的轮椅，心神一滞，立刻控着自己的轮椅上前，满脸焦急，“小堃，你这是……”

“爷爷，别担心，我只是腿脚有些不适，并无大碍。”

阿K极力忍下身上的疼痛，挤出一抹微笑来，伸手握住老爷子的手，轻轻拍了又拍，“爷爷，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一直没时间回来看望您……”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傅老爷子紧紧盯着阿K的腿，心里早已百转千回。

阿K知道老爷子这是想起自己长子来，也就是他的父亲。

当年的丧子之痛让老爷子久久喘不过气来，如今又要让他再经历这样的苦难，作为孙子的阿K着实不忍，只能紧抿着唇不语。

“是不是……阿汉，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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