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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的手就那么停留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古代玉佩之类的东西是不能乱拿的……
“这玉佩不能避百毒,不过里面的琼脂到是可以解一般的毒。
若不要就还给我。”
说完便作势要取回。
我的手“咻”
地一缩。
开玩笑,到手的宝贝岂有退还之理!
放到脸上蹭蹭,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宝贝啊宝贝,以后你就跟我姓了!
惑
转眼已是初秋,天气却依然有几分闷热。
我撑着脑袋趴在窗口,感受着几缕来之不易的清风。
低低的虫鸣在耳侧响起,带着一丝烦闷。
唯一让我觉得舒服的就是那熨贴在脸上的玉佩了。
不管怎么捂着,都是冰冰凉凉,清清爽爽的。
饱满的玉面光滑而平整,并无一点字迹或花纹,到像是直接从石中取出的璞玉。
将它轻轻举起,透着月光,里面一点晶莹缓缓流动,如美人横波,秋水盈然。
再加上解毒的功用,怎么看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啊。
突然对自己一时冲动贸然将它收下的举动有点不安。
这该不会是人家的传家之宝吧?
算了,收都收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反正是人家自愿送的,不是我强抢地!
想着,我颇为心安理得的将它挂回脖子上。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屋顶上的人影。
会轻功就是好啊,那边一定是凉爽的很吧。
微微的风将长发也吹的飘了起来,双眸微闭,浸在月色中的五官不似往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几许俊逸。
相处的时间越久,便越迷惑。
第一次见面,觉得他冷漠无情,古板顽固,再加上一个讨厌的“未婚夫”
的头衔,我毫不犹豫地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第二次擦肩而过,恨他不能将我认出,又莫可奈何。
第三次,带我脱离囚笼。
陌生的面貌,微凉的温度,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与信任。
药庐相处多日,从无温言软语,冷漠如昔,无情……却未必。
只要细细观察,有时也能从那双清冷的眸中看到些须波动,隐隐笑意,淡淡悲伤,丝丝无奈。
是啊,只要是人又怎能真的无心无情。
只是是什么让他将喜怒哀乐都收藏起来,不让人碰触,只余冷然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突然间,那双冷眸霍地一挣,清寒的视线与我的目光相撞。
我下意识地闪到一边的阴影处,心跳如鼓,狼狈得如偷窥的小贼。
抬手抚了抚凉凉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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