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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是个很大的商号,一定是不会满足这种小手笔的买卖的。
况且这是他们第一次到南边来做生意,他们的生意完全集中在北方,这次恐怕是来者不善啊!”
杜风听了之后,大致明白了个轮廓。
无非就是某政府垄断行业,现在来了个有资金的大鳄,想要插一步进来,虽然目前看不出大举动,但是很显然,一个端着几亿身家的商人,你让他在街头摆个小摊子,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目前的行为显然就是一种试探,被称之为试水。
但是这其中还是有问题存在,毕竟无论多大的资金大鳄,想要打进一个官方管着的产业链里,哪儿那么容易啊?
“可是,既然莫一凡一直都是归官家管着的,那么从行政上进行一些干预,似乎北方那个什么商人不会有什么作为吧?”
杜牧摇了摇头:“不是那么简单。
虽然莫一凡现在还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但是根据他对北方商号的了解,恐怕对方不会是无为前来的。
若不是有北方某要员的支持,怕是他也不敢就这么涉足他完全不了解的产业。
现在他主要是没有根基,也缺乏对于丝绸生意的必要了解,因此才没有大范围的行动。
若是一旦让其掌握足够的信息资源了,怕是就该有大举动了……”
杜风想了想,的确也是这么回事。
对于朝廷而言,谁来做这个生意无所谓,只要保证了朝廷的高额税收。
而对于地方官府,这个问题可就大了。
如果控制在本地商人手里,自然地方政府的收入就会高许多,特别是丝绸这种高税收的控制行业,更是如此。
如果让其他地方的商人把生意抢了去,加上对方显然也是有朝廷里某官员的关照的,这就等于把钱拱手让给别人。
“能确定对方的后头有官员撑腰?”
杜牧苦笑了两声:“这种商人,身后要是没有点儿朝廷方面的关照,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大商号?况且这次若是没有官员的照顾,他怎么敢就这么往一个被江南道控制的如此严密的一个产业里倾轧?”
杜风突然就笑出来了:“哈哈哈,少爷,您今晚这些话说的真古怪,很不像你平日里的说话风格啊。
想必是跟那些商人接触的多了,一时半会儿还改不过来吧?这些词语,基本上都是商人特有的语言啊……”
杜牧又苦笑两声:“今儿看到李大人愁云满目的,我也是跟着愁啊……加上今儿跟他们那些商号里的人说了一整天这方面的话,还真是受了他们不少影响。”
杜风点了点头:“的确,对于地方官府而言,这种事情无异于天降横祸,好好的一桌筵席,自己吃着无比开心,可是突然来了两个大胖子,眼看着他们风卷残云就要将这一桌丰盛的筵席吃掉一大半,也难怪他们头疼了。”
杜牧看看杜风,又低下头去,再次叹气:“唉……不想了,你先回屋去吧,我也该休息了。
明儿少不得又是这样一整天……对了,鹤娘那头没什么问题吧?这几日怕是我都没什么空陪她了,你跟她说说。”
杜风笑着点了点头:“少爷,您别担心,其实这事儿吧,也不是那么难解决……”
杜牧抬起头白了杜风一眼:“那么多人都说头疼,就你说不难解决。”
杜风又笑:“少爷,冯小姐那边你放心,我会照顾周详的。
至于你官府上的事情,说真的,我倒是真有个解决的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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