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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上次自己和十三云雨一半被他横冲了进来,门口十几个人都没拦住。
要不是一起光着屁股长大,又是个没心没肺的种儿,他周烈文的眼睛估计早就被挖出来喂了狗。
不等这急匆匆的开口,冯汉广先不爽地来了句:“你怎么又来了。”
周烈文赶紧走到他面前,贴得老近,大咧咧的别说军礼,甚至连句客套的话都没讲,直接回道:
“大哥,你上次差人叫我查最近行脚商和猎户频繁失踪的事件不是?”
“嗯。”
“我们一帮子人追查了好些时日,终于见了点眉目——那杀人的的凶手,我给带回来了一个。”
冯汉广乜了一眼,心不在焉道:“托人压回来就是了,哪还用烦劳您大驾亲临跟我讲。”
他顿了下,又接上句:“不知道我现在见到你都害怕吗?跟个魔煞星似的。”
周烈文拧着眉毛一言不发,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似的,倒是给冯汉广看得更发毛。
“不是,还有你不敢说话的时候?”
“要不,您跟我一道去看看那个“东西”
。”
周烈文说这话的时候整张脸又黑又臭,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直肠子,竟像是刚见过什么凶神恶煞一样不适。
冯汉广到底无奈“啧”
了一声,知道自己就算说不爱去,也定会被扯着胳膊硬拽过去。
当然,等他见了那个“东西”
的时候,就知道周烈文为何这副模样了。
好家伙,魔煞星就是魔煞星,这回可真给他带了个魔煞回来。
关在重刑犯才用得到的铁刑笼中,由四根手臂粗铁链拴着四肢的,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反正不是人。
那东西像人一般用两条腿反屈膝直立,生了一身黑灰长毛,脸上是一张凸起长嘴,不停发出痛苦咆哮声,狰狞支出满嘴獠牙,还滴着浑浊津液。
一双利爪死死扒在牢笼上,左肩一处贯通伤口中插着一根粗铁刺,一边脚踝也被捕兽夹夹断,血肉模糊露着白骨,浑身散发出腐烂难忍的恶臭。
连冯汉广都吓得连退两步,更别说府上那些个小兵卒小侍从,没有一个不是拼命捂着嘴让自己不惊叫呕吐出来失了态。
怪物拼死嚎叫,见了人来,嘭地一掌拍在铁栏上,在被身上铁锁哗啦啦地拌在原地,地跟着颤了几分。
“这是个什么东西!”
冯汉广神色厌恶,用衣袖遮着鼻子质问。
“我命人在沿途查勘的时候,发现了几具行脚商尸体,死状都很残忍。”
周烈文在身后冷声答道:
“大多人都被挖了心肺,或是抽干了血,可四处散落的货物银两看上去不像是山贼或是蛮子们谋财害命。
而且那尸身上的伤口,不像是刀剑所为,更像是……遭猛兽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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