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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灵符（第3页）

“猫？猫也喝酒吗？”

许目成疑问。

“当然呀，比如猫薄荷酒。”

客人吞了口酒，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轻轻□□一声。

然后，许目成傻眼了，一对猫耳朵出现在了客人脑袋上，一条柔软的尾巴出现在了客人身后。

她下意识伸手捏了捏猫耳朵，喃喃自语：“这是真的？”

猫耳朵迅速一拍打，从许目成指尖逃走。

“呀……灵符，你的耳朵和尾巴露出来了。”

温澜生提醒道。

“学艺不精而已啦，”

那只叫灵符的“猫”

并不在意，抬起脑袋笑嘻嘻地，连一双眼睛也变成了浅绿色，“反正店里也没有别人嘛，而且你也知道，保持彻底的人形对我来说有点困难。”

许目成张了张嘴，发出来一点古怪声响，又闭上了嘴，死死盯住那一双猫耳朵，大脑一片空白。

“嘿嘿，好像吓到新来的小服务员了。”

灵符歪歪脑袋笑了一下，“放心哦，我不吃人的。”

又真诚补充道：“真的。”

温澜生将呆住的小姑娘扶到一个柔软的椅子上，接了杯水给她。

许目成木然咽了口温水，水中有淡淡的草药香气，似乎能抚顺人心，她缓缓平静下来，渐渐在头脑里理清逻辑，但脸上依然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灵符是猫妖？”

温澜生点点头。

“是不是酒馆里的客人都不是人？”

许目成产生了一个惊人想法。

“这倒也不是，”

温澜生笑了笑，“如果客人进屋时风铃响了，那说明进来的就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