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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不想耽误何然学习,可是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又带着自己的母亲,去到一个陌生的国家,人生地不熟的,他不得不自私的邀何然一路同行。
只是这趟飞行比去星国足足多了一倍的飞行时间,白溧在飞机飞到一半的时候,身体就开始不舒服。
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坐飞机,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是晕机了,所以他一直也没开口,就戴着眼罩在座位上睡觉。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变得越来越严重,明明凌晨的时候才降下去的体温也悄悄升高。
更可怕的是,他疯狂地想念司柏齐,甚至有种立刻掉头回去的冲动。
定向分化
飞机上的温度明明调得很低,白溧连一张薄毯都没有盖,却觉得空气像是燃烧了起来似的,烧得他全身发热,烧得他从嗓子眼到身体的五脏六腑都又干又疼。
他要压抑心里的思念,把他当成是体内还残留着alpha信息素的作用。
又要忍住身体的难受,只是问乘务员要了几次水,以此来缓解那种干疼的感觉,可是却丝毫没有任何的作用,到了最后,他干脆直接放弃了,只觉得自己这样的穷人果然是享不来福的,飞机这样方便的交通工具他都会难受也是够够的了。
脑子里面又胡思乱想着是不是因为昨晚上没好好睡觉,所以感冒了,毕竟他之前在酒吧的时候,要是头一天晚上下班得太晚又没有得到好的休息的话,绝对会生病。
他不是一个爱给别人添麻烦的人,但是嗓子实在是太难受了。
“何然,这飞机上有药?”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嗓子疼得厉害,好像是感冒了。”
其实从刚才何然就注意到白溧的脸有点红,可是一直以为他在睡觉,并没太在意。
“常备药有的,你等等,我叫一下乘务员。”
乘务员很快送来了感冒药,何然看着白溧将药吃了下去,又看着他又闭上了眼睛,注意力就再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却看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白溧是闭上了眼睛,但是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他忍着不适耐心地等了好长的时间,那些药吃进去依然没有任何的作用。
不但如此,那种燥热还有退下去,又有了成千上万只蚂蚁爬进了他的身体里,密密麻麻地吸附在他的每一寸骨头上面吸食着他的骨髓,又痛又痒的折磨得白溧冷汗直流,娇小瘦弱的身体蜷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却依然断不了脑子里想念司柏齐的念想。
司柏齐司柏齐,这三个字像是魔咒,折磨得他要疯了。
“小溧,小溧?”
何然的眉头也跟着白溧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轻声拍了拍白溧,这一触碰才发现白溧的身体竟然处在极度地高温中!
“你在发烧!
!
小溧,快醒醒,快醒醒!”
白溧刚才好像要梦见司柏齐了,却在迷迷糊糊中被唤醒,他挣扎着睁开眼睛,汗水都已经完全覆盖了他的睫毛。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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