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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成瑕透过面具传出的声音瓮声瓮气。

燕成珠没有回应。

他一手牢牢地抓住车辕，连呼吸都被闷回自己的体内，好半晌，他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来，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眼神犀利地望向前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面具一下捏成粉碎。

车帘子掀开，一块玉牌朝燕成瑕抛了出去，被他反手接住，握在了手心里。

“你不会后悔？”

车里传来燕成珠冰冷无情的声音，他似乎想通过燕成瑕的心意来确定自己选择的正确性。

“不会！”

燕成瑕淡淡地回他一句。

“朕不会再让你牵着鼻子走。”

燕成珠的霸气透过他的言语传出，燕成瑕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们之间最终的归属，将来就算你后悔也休想我再让步燕成珠继续说。

“父皇已经对我失望了，你放心！

不会再有任何变数，从今后我就是你，你就是大燕皇帝。”

两人沉默了一阵，似乎对这种戏剧性的变化各自在心中消化着情绪。

燕成瑕率先转身：“我走了！”

燕成珠僵硬地开口：“一定要把他平安救回来！”

已经转过头的燕成瑕点点头，“绝对！”

“他肚子里有了孩子……”

燕成珠将这个秘密告知对方。

燕成瑕几乎是狂喜地转过头来，“你说的是真的？”

“你不觉得不可思议？”

燕成珠对燕成瑕的反应感到好奇。

燕成瑕呆滞了片刻后‘呵呵’傻笑出声，“父皇说的是真的！

原来那棵‘人参果’树的传说是真的。

我、我有孩儿了……我要当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