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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送了，就此别过吧。”

太上皇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英俊对燕成瑞笑了笑，“再见！”

车夫赶着马车掉头，燕正玺从院子里飞鸟一般扑了上来，“小包小包燕成瑞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身板儿，牢牢捂上他的嘴，燕正玺在半空中不停地弹着四肢，伸出双手朝着马车的方向，“唔~唔~~~”

“别叫唤了，你留不住他们的。”

燕成瑞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似在对燕正玺说，也似在对自己说。

“将来还会再见面的，等到你长大了，有能力了，也许就能留住了。”

燕正玺的眼泪糊满了俊俏的小脸，他猛吸一口气，目光凌厉地凝结起来。

马车‘吱吱呀呀’地穿过中正街，小包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跟英俊说话：“爸爸?我们走远了吗？”

“走远了！

可以起来了。”

英俊翻着一本杂书，淡淡地回道。

“爸爸?我什么时候还可以再来？”

“等你长大了，成年了，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英俊翻了一页书道。

“我还有多久才能成年？”

这是小包心中最关切的问题。

“总要十八岁吧。”

英俊回答。

“不对！

爷爷说十五岁就成年了，都可以成亲了。”

小包坐起身来委屈地望着英俊。

“那咱们折中一点，在爸爸这里，十七岁才算成年。”

英俊退了一步说。

小包在心里算了算：十七岁……还有七年那么久啊！

马车转过清风楼所在的街角，楼上角亭站着一个高壮的小少年，小少年盯着小包所在的那辆马车，又看了看马车后面跟着的奉红小马驹，预打招呼的同时，被他身边的一位少年给按住了。

隆庆拍着他的肩膀，“你叫了他有什么用？他还是要走的。”

“我……我有些话想跟他说。”

豪烁脸上的表情很是挣扎，似乎他这些话说与不说，自己也还没拿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