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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ldo;顾教授早。

&rdo;黑框眼镜视线越过李灿，停在她身后。

&ldo;嗯。

&rdo;顾哲淡淡应了声，把手里的一叠卷子递给她，&ldo;这节课你们要用到的资料，麻烦给同学们分发一下。

&rdo;

黑框眼镜双手接过卷子：&ldo;是。

&rdo;

顾哲：&ldo;谢谢。

&rdo;

&ldo;不谢不谢，应该的。

&rdo;黑框眼镜脸微微红了红，拿着卷子转身回教室。

&ldo;我和你一起。

&rdo;另外一个女生跟着黑框眼镜往教室走，偷瞄了眼顾教授，正好看见他自然而然从口罩女生手里拿起笔记本。

！

！

！

！

！

！

她放慢脚步，竖着耳朵努力听。

&ldo;顾教授。

&rdo;口罩女生声音不卑不亢，倒是很正经。

&ldo;这是……你的作业？&rdo;顾教授翻了下手里的笔记本，&ldo;我不满意，回去重做一遍。

&rdo;

声音很严肃。

女生莫名松了口气，放心地走进教室。

教室门口，李灿贴墙站，仰脸看顾哲：&ldo;不听顾教授的课，不会做。

&rdo;

&ldo;我的作业，你永远都不会做。

&rdo;顾哲合起笔记本，递还到她手里，教学严格老教授看不学无术坏学生的眼神斜了她一眼，抬脚往教室走。

&ldo;不会做，要罚站吗？&rdo;李灿追问了句。

顾哲偏头，忽然勾起左唇角笑了下，轻声道：&ldo;回家再罚。

&rdo;

李灿被关在教室门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灿额头抵着墙，蹬着两条腿蹦跶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