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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李灿一脸懵逼，不明觉厉：&ldo;顾教授，可以说人话吗？&rdo;

&ldo;一句话概括，&rdo;顾哲把她推开，&ldo;少吃饭多跑步。

&rdo;

李灿：&ldo;……哦。

&rdo;

&ldo;你是大名人，这东西金贵，外传不好，我不占你便宜。

&rdo;顾哲大方地把手机给她，&ldo;源文件都在，视频和录音你自己删。

&rdo;

顾哲当然不会告诉她，视频和录音全是他昨夜哄骗着她重录了一遍的杰作。

当时他问一句，她傻fufu答一句，录过音后，顾哲又牵着她的手放在变速杆上，在她耳洞吹气&ldo;嗯哼啊&rdo;了几声，说：&ldo;小灿，我喜欢你这样摸，嗯好舒服，你多玩会儿……&rdo;

然后，他拿起手机冷漠脸开始录制。

&ldo;我去学校，在我回来之前，把走廊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撤走。

&rdo;顾哲穿上外套，稍稍欠身，俯在她耳边说，&ldo;不撤走，顾教授会不开心。

&rdo;

&ldo;！

！

！

&rdo;猝不及防又被苏的排卵，刚删掉视频和录音的李灿把手机递还给他，滚烫着脸小声问：&ldo;你把我微信好友删了，能不能再添加回来？&rdo;

&ldo;好友请求验证备注我可以看见。

&rdo;顾哲系着外套纽扣说，&ldo;你把正确的备注发过来，我再添加。

&rdo;

正确备注？

李灿眼前浮现出今天上午的三次备注【昨晚弄疼你了？我保证下次轻点】【我也是第一次，你不算吃亏】【下次你在上面】

李灿双腿发软，快被自己蠢哭。

&ldo;这样，我给你个提示。

&rdo;顾哲双手搭在她肩上，把她推到书房门口，&ldo;那副骷髅架，看见了吧，线索在它身上。

&rdo;

昨夜在车上录好视频，顾哲抱着神魂不清的李灿上楼回家。

李灿张开小嘴，在他手背上咬了口，迷迷糊糊委屈巴巴问：&ldo;就是因为我给你取过子弹，你才陪我玩吗？&rdo;

顾哲这才知道她不给他过教师节而是在酒吧买醉的真正原因。

他心里一突，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过什么狗屁教师节，还非要指名道姓她给自己过。

&ldo;顾哲。

&rdo;李灿当时抽了下鼻子，说，&ldo;就算这样，如果重回过去，我还是会帮你取子弹。

&rdo;

&ldo;不是。

&rdo;顾哲叹气，&ldo;不是你帮我取子弹，而是我想让你帮我取。

&rdo;

李灿当初从他腹部取出来的那枚子弹，他一直保存着，不把玩的时候，就放在骷髅架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