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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ldo;好学生，顾教授讲完课给你发个奖状。

&rdo;

&ldo;你还炸过谁？&rdo;

&ldo;就炸了你一个。

&rdo;

&ldo;我记得你当时骗我说你发明了一种黄金飞船，藏在了试验田的豆苗里。

&rdo;李灿回忆道。

&ldo;班里其他同学要跟去看，你不让，你说只给我一个人看，我当时还很高兴……我问你为什么要拿一串炮仗，你说黄金飞船要用炮仗来引火……然后你用红领巾蒙上我的眼睛，领我到豆苗田里，点着了炮仗。

而且你在点着炮仗的时候，顺手解开了我眼上的红领巾，还很贱地大声喊，快看！

黄金飞船！

&rdo;

谁他妈知道黄金飞船是从粪坑里飞出来的大便！

顾哲无声地笑了一阵，想起她当时身披黄金甲时抿唇桀骜的样子，说：&ldo;还以为你会哭。

&rdo;

李灿鼓气：&ldo;我当时脸上都是屎，我一张嘴哭的话屎就会进嘴巴里！

&rdo;

原来是这个原因。

顾哲终于笑出声：&ldo;不能低头王冠会掉，不能哭泣大便会进去。

&rdo;

&ldo;你当时为什么要炸我？&rdo;李灿勾住他的手指头，又问了一遍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ldo;因为我觉得你想被这样炸。

&rdo;

顾哲是不会告诉她，他翻看了一遍小学时的日记，比照着日期，隐约猜测到他当时炸她的原因是得知了她要转学离开南市的消息。

之所以要比照日期隐约猜测，是因为当时的他坚持认为，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要藏在肚子里烂掉，能写出来的秘密就不是秘密。

因此，他的日记里从来没有秘密。

关于李灿这件事，他当时的日记是：【小白鹅要离家出走，很不爽‐‐5月6号】

检讨书是5月7号，李灿离校那天是5月10号。

小白鹅长大了，变成了傻大妞，扑棱着翅膀来找他。

顾哲侧躺抱着李灿，往她脖子里吹气：&ldo;来，给顾教授讲讲你离家出走后的奇遇记。

&rdo;

温热的气息吹在她后颈，痒意顺着脊柱骨遍布全身，密密麻麻，漫天盖地的虚空压下来，李灿挠他的手指：&ldo;顾哲，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