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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2页）

&ldo;不知道，只是不想让你走。

&rdo;顾哲声音暗哑，&ldo;只能我离开你，不能你离开我。

&rdo;

双标吊？

&ldo;我离开，是因为我知道我会回来。

&rdo;顾哲说，&ldo;但是你离开，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我讨厌等待。

&rdo;

李灿的心脏被击中，乱了节奏。

身上滚烫似泡在沸腾的油锅里，顾哲紧皱着眉头，开始说胡话：&ldo;我等了两天一夜，没等到警察……我杀了一个人跑了出来……在冰冷的河底等了一夜，等着天亮又害怕天亮……那夜我在想如果河里有河妖，我就求它带我离开……后来我一直等一直等，等来一个海妖……&rdo;

&ldo;顾哲，是不是很难受？&rdo;李灿摸着他像火炭一样的身体，&ldo;我叫医生过来。

&rdo;

顾哲胳膊似火钳箍住她不放，声音软绵可怜：&ldo;不要走。

&rdo;

&ldo;我不走，你在发烧，手上伤口裂开了在流血。

&rdo;李灿摸他的脸，轻声哄道，&ldo;我叫医生过来。

&rdo;

&ldo;我不要医生。

&rdo;顾哲紧紧抱着她，似要把她钳进自己的骨肉里，&ldo;我只要你。

&rdo;

李灿被他胳膊勒得喘不过来气，埋在他怀里泪流满面。

她甚至想，就是现在被他杀死，她也心甘情愿。

&ldo;海妖，我求求你……求你带我走，我不要一个人留在水底等。

&rdo;顾哲声音像个孩子，抱着李灿不停说，&ldo;我求求你，求求你……&rdo;

&ldo;好，我带你走。

&rdo;李灿流着泪哄他，&ldo;你想去哪里？&rdo;

顾哲突然反手按在她胸前：&ldo;去这里。

&rdo;

&ldo;……&rdo;烧坏了脑子也不忘耍流氓，李灿笑，&ldo;那你闭上眼睛睡，睡一觉醒来，就到了。

&rdo;

&ldo;到了你叫我。

&rdo;

&ldo;好，我一定叫你。

&rdo;

&ldo;你压着我的翅膀了，我游不动。

&rdo;李灿胳膊曲起，被他困在怀里动弹不得，她挣扎了两下，&ldo;顾哲，你放轻松，我来抱你。

&rdo;

顾哲乖顺地松开臂膀，李灿从他怀里抽出胳膊，从腰间穿过去，抱住他：&ldo;我要游了喔。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