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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2页）

顾哲伸出左胳膊向后够过来那个白森森的骷髅头，轻轻一抖，骷髅头的眼睛里掉出一枚戒指，落在他右掌心上。

&ldo;我自己做的戒指。

&rdo;顾哲拿着戒指戴到她左手中指上，&ldo;用了半年时间，在这间暗室里。

&rdo;

李灿抬起左手，璀璨的钻石在黑暗里像颗星星，想象着他坐在这间暗室的角落里纯手工制作戒指的认真模样，她声音哽咽道：&ldo;你自己做的？怎么还有钻石？&rdo;

&ldo;非洲之星，女王皇冠专用钻石。

&rdo;顾哲亲吻她的手指，&ldo;小白鹅，愿意做我的女王吗？&rdo;

&ldo;我愿意！

&rdo;李灿感觉到体内再次被撑满，撑着他的胸膛坐起来，&ldo;女王还要再上你一回。

&rdo;

……

精疲力尽的两人抱在一起，顾哲拥着她坐在书房，一起观看投影里的一个动画短片。

短片里，顾哲和李灿一起长大一起上学吃饭玩游戏谈恋爱……

&ldo;初一6班，对对对，我记得很清楚，我就是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

&rdo;李灿激动道，&ldo;你在哪里？&rdo;

动画里响起一串悦耳的口哨声，一个短发少年背着书包从窗前路过。

李灿坐在窗边，托腮望过去，一双清澈的眼里倒映的全是少年的样子。

少年走进教室，径直走到李灿座位旁边坐下来，卸下书包丢在课桌上，扭头朝她挑眉笑：&ldo;小白鹅。

&rdo;

李灿小脸红红盯着他的脸辨认了半晌：&ldo;你是……顾哲？&rdo;

少年就笑：&ldo;新同桌，你好。

&rdo;

……

从小学他炸她一身屎开始，到去年画展上他们遇见结束。

顾哲在动画短片里补齐了小白鹅离家出走后，这些年来他们之间的所有空白遗憾。

李灿流着泪，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夜里，李灿被尿憋醒，下床去洗手间再回来时，床是空的。

&ldo;顾哲？&rdo;李灿从卧室找到书房再到洗手间，始终不见他的身影。

她从阳台找回来路过客厅时，发现房门虚掩着，她抄起一根棒球棍悄悄走过去，隔着门缝，看见顾哲光脚抱着枕头站在她家门口。

不知为何，只这一眼，她的眼泪便夺眶而出。

她把棒球棍轻轻放在鞋柜上，手搭着门把轻轻拉开门，倚在门上看他。

顾哲怀抱着枕头，额头抵着门，一动不动保持这个姿势有三分钟，在李灿以为他是睡过去的时候，他抬起右手开始挠门，像只认门的小奶猫。

李灿咧嘴笑了出来，她摸了把脸上的泪，轻声叫：&ldo;顾哲。

&rdo;

顾哲身形顿住，睡眼惺忪缓缓扭头，看到李灿时，他手指蜷缩着，又挠了下门：&ldo;你在家？&rdo;

李灿走过去抱住他：&ldo;我一直都在。

&rdo;

&ldo;我醒来没看见你。

&rdo;顾哲紧紧回抱着她，委屈巴巴道，&ldo;我以为你逃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