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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他没有觉得难堪，大概是由于唐佩苓的笑声足够动听，令斯塔克的神经总算不再紧绷的原因：“所以你就不打算给我纸巾之类的东西了对吧，我能把这个当成你的报复行为吗，鉴于我没有如期交货？”

“我没有纸巾。”

唐佩苓抱歉地说，“你看到了，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是吗？”

斯塔克整个人都放轻松了，他脱掉西装外套，“看来你是个环保主义者。”

斯塔克看了一眼天花板，顶上有非常别致的云纹雕刻，“至少你使用电灯。”

当他准备解掉领带时，唐佩苓突然发出尖锐的吼声阻止他这么做。

斯塔克吓了一跳：“放轻松佩妮，我只是觉得领带让我喘不过气，我没想做别的事。”

唐佩苓恢复了她平日里和商人打交道的官方样子，不再与斯塔克闲聊：“给你5分钟时间，说明你的来意。”

她的态度转变的非常快，以至于斯塔克还处在“我今晚应该能约到她”

的胡思乱想中。

那双棕色的眼睛里充满疑惑，斯塔克有些不能理解，他们刚刚的气氛明明更适合聊天：“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佩妮，因为这根领带吗？”

他试图将之前的气氛拉回来，“我很喜欢你送我的领带，我发誓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条。”

“已经过去30秒了，斯塔克先生。”

唐佩苓的态度很强硬。

斯塔克是个花花公子，但他完全没有讨好女人的经验，他只要站在那里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美女朝他靠近，用不着讨好。

他把唐佩苓的情绪波动归结为女人的善变，还有一点任性，斯塔克倒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唐佩苓大概是在他面前最有资格任性的女人了，而她任性的样子也是如此能够打动人心。

“我想跟你继续保持合作的关系。”

斯塔克道，他不再拐弯抹角。

“这很好。”

唐佩苓说，“这正是我想要的答案。”

斯塔克打断对方：“不是之前的那种合作关系，而是重新建立一个另外的关系，非常抱歉，佩妮，我不能把武器卖给你，我也不打算让斯塔克工业的军火出现在别的地方，我将销毁掉已经制作完毕的，以及半成品。”

唐佩苓注视着他：“那我是不是可以让你离开我的房子，然后走法律程序？”

她的声音变得很危险。

“不，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