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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有道理!”
温晚握拳,“我以前就是表现得太客气太好说话了,还有我的名字,谐音温婉,所以才给人一种很好拿捏的错觉。”
“好的,继续加油。”
谢舒毓背上书包,到门口换鞋。
温晚小碎步跟在后头,“你今天晚上还会回来吗?”
谢舒毓真不确定,那地方说是郊区,其实都快到县里了,位置也偏,据说网约车都很难打。
而且,学敏本来就计划好要在寺里过夜,第二天继续采访,她洗漱都带了。
“我尽量。”
谢舒毓弯腰系鞋带,“今天第二天,量特别大,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昨晚的菜想吃就吃,不吃就倒掉,点外卖,等我回来再给你做新的。”
说完站起身,抻抻衣摆,理理背包带,就要走了。
温晚什么也没说,越过她身体把门打开。
昨晚饭后,她们带上钥匙,一起下楼去买了电池回来换上。
临走前,这人什么都替她想到了。
“抱一抱吧。”
谢舒毓少见主动,也有点好笑,“又不是不回来了,看你满脸不高兴。”
你要走了,我哪里能高兴得起来呢?温晚觉得好没道理。
一下砸进她怀抱,脸颊贴在她背包带,硬邦邦的感觉不舒服,温晚往旁边蹭蹭,挪到她胸口,“难道还要我敲锣打鼓欢送你,也太难为人了。”
跟学敏约好了时间,谢舒毓一向重诺,拍拍她后背,“玩游戏,看电视,随便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温晚把人到电梯口,谢舒毓不许她跟下楼,“回去。”
电梯门关闭,一瞬间,心里空空的,温晚蹲下来,想哭,又不想承认她真的一刻也离不开谢舒毓,把什么都推到大姨妈头上。
是大姨妈害她变得敏感,情绪轻易起伏成啸。
回床上躺着,眼泪停不下来,谢舒毓走了,留她在空屋子里,她理所应当感到委屈。
转念想到自己已经三十岁了,要立刻变得刚强,又想起谢舒毓告诉她,“你可以是任何你喜欢的样子”
,继而想到谢舒毓不在,哭得更厉害。
太难了,想骂人。
擤干净鼻涕,温晚抓起手机,群里把昨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谢舒毓接到学敏,正好十二点,她们在附近找了家面馆吃东西,准备下午坐大巴过去。
令人感到意外,学敏竟然带了她女儿。
女孩八九岁大,长得很白,头发细软,性格内向,见人浅浅笑一下,不讲话。
她小名叫燕燕,头上包了块纱布,周末出去玩不当心摔的,学敏离异,不放心燕燕自己上学,干脆给老师请假带出来了。
“怪不得那天你好像有点犹豫,但这样不会耽误她学习吗?”
谢舒毓小时候家里管特别严,才摔破头就请假不上学,换她妈肯定要说娇气,她记得有一次,发高烧还被要求必须写完张语文卷子。
燕燕背个小书包,学敏给她摘下来放一边板凳上,“一两天不上学没关系的,那些知识嘛,过后补回来就好,我不放心她,她也不能离开我,我觉得她的情绪才是最重要的。”
燕燕好可爱,大人说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睛会跟随着转动,抿出个笑,有点不好意思,因独一份的钟爱窃喜。
谢舒毓大受震撼,天底下除了温晚妈妈,竟然还有像学敏这样的好妈妈,她开玩笑说:“在我们家,不上学是要被杀头的。”
其实她初高中经常逃课,跟温晚一起。
如果妈妈知道,她可能早就被挫骨扬灰了。
“所以你现在才那么优秀。”
学敏笑眯眯看着她。
谢舒毓摇头,“我妈要是也这么觉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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