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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个地方不好停车,杨树平则让司机小洪在路边停下,担心挡住后面的车辆两人急忙下车,小洪也未做停留直接将车开走,整个过程也就几次眨眼的功夫。
杨树平说:“酸菜鱼就在上面,我都好久没来了。”
石不危说:“走着,今晚一定要尝尝,这最正宗的酸菜鱼。”
杨树平说:“从这里上去二楼。”
天还未黑,岗顶此时早已灯火通明,红色的招牌有节奏的闪烁着生意快来的呼吸,陌生的面孔不断地从两人身旁经过,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两人上到扶手电梯来到二楼,二楼的正面贴满了活动的标语,这一层有两家店,左边是江西人开的湘菜馆,右边是河南人开的川菜馆,毋庸置疑右手这家便是杨树平心心念念的酸菜鱼。
刚进门一个巨大的水池出现在石不危面前,这个水池被隔成了许多个独立的小水池,每个水池都喂养的不同的鱼,甚至海鱼也在其中,氧气放在水中发出咕噜咕噜声,伴随着声音一层一层的白雾也随之平坦而出,犹如人间仙境。
老板娘见是杨树平来了,急忙从吧台里走出来问候道:“杨教授了。”
杨树平说:“今天带我这个朋友来尝尝你这里的酸菜鱼。”
老板娘说:“今天人多吗?”
杨树平说:“就我们两个,老板娘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老板娘说:“今晚包厢都被预定了,您要不做那个位置?”
用手指了指靠近窗户靠角落的位置。
杨树平问石不危:“你看看那个位置怎么样?”
石不危一路上也没怎么说话:“可以,那里的位置挺好,还能看看窗外的风景。”
杨树平说:“那行就座那里。”
转头也对老板娘说道:“那就座那里吧。”
跟着老板娘的引荐,三人来到桌前,这个位置是四人桌,一边一个绿色皮质沙发,杨树平靠着墙的一旁座下,随后拿起桌上的菜单递给石不危,老板娘从围裙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准备记菜。
石不危说:“还是老师您来比较好。”
杨树平说:“每次跟我吃饭就特别礼性,我一点都不习惯,除了酸菜鱼以外,今天的菜由你点。”
石不危见有外人在便没有推脱接过菜单后说道:“我这个礼性可不是对您,我是对谁都这样,一日三餐就晚上这顿得好好对待,饭桌上我可从来不含糊。”
这本菜单页数总共就五页,而且菜品的展示图片还印得很大,总共加起来也不超过四十个菜。
石不危看过一遍后,合上菜单,随即说道:“辣子兔来一个,口水鸡、四个红烧鸭头、再来一盘生菜。”
话音刚落,老板娘也随之记好了,说道:“好的,加上刚刚那个酸菜鱼一共是五个菜,你们稍等。”
石不危点点头。
杨教授说:“你最近干嘛呢,电话也没来个。”
石不危说:“我准备回老家了。”
杨树平一听石不危要回老家,问:“你怎么的,要回老家?家里有什么事吗?”
石不危说:“家里倒没什么事,出来几年了,该回去了,给父母交个差。”
杨树平说:“你出来有四年了吧,应该回去看看了。”
石不危说:“再有两个月就四年了,这两年多亏了老师的照顾。”
杨树平说:“什么照顾不照顾地,举手之劳有什么好谢的,你小子聪明什么都能学得会。”
石不危说:“但是什么都不精。”
杨树平说:“慢慢来,现在的你比多数同龄人,不知道优秀多少。
对了,你回去了你的拍卖公司怎么处理?”
石不危说:“拍卖公司宣布破产了。”
杨树平大写的惊讶的看着石不危,说:“好好的,说不开就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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