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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ldo;女人，用匕首把被害人脖子扎了个对穿，是不是残忍了点？&rdo;强局长有些迟疑。

我说：&ldo;女人也有硬心肠的。

除了毛巾这一条线索，还有其他迹象可以证明是女人作案。

第一，三个凶手，分配了两个人去约束一个那么瘦弱的女性，显然是心理不自信。

第二，毕竟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如果不是女人，很难让一个年轻母亲放下戒备去开门。

本来十一点多送快递就不太正常，奶粉又不是外卖。

&rdo;

&ldo;三个女人，去杀一个婴儿。

&rdo;强局长说，&ldo;看来突破口在石远征身上了。

&rdo;

4

杀害婴儿的案件，要么就是杀亲案件，要么就是凶手和婴儿的父母有仇。

曹静不擅交际，又有几个月没有回到社会。

那么，仇恨自然是从石远征这里来。

而石远征又会引来什么矛盾去杀小孩？而且矛盾对方是女人？

案件自然而然地指向了&ldo;情仇&rdo;。

当我来到留置室的时候，石远征正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我坐到他的身边，问：&ldo;你和曹静最后一次通话，说的是什么？&rdo;

&ldo;我说了很多遍了。

&rdo;石远征有气无力地说，&ldo;曹静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还要过两天。

她说家里没奶粉、没米糊了，我说我明天叫店家送去。

就这些。

&rdo;

&ldo;然后你把这些话说给谁听了？&rdo;我追问道。

石远征眼神有一些闪烁，但很快镇定下来，说：&ldo;谁也没说。

&rdo;

&ldo;你说了。

&rdo;我说，&ldo;你是用宾馆电话和别人通话时说的。

需要我们去你出差地的宾馆查吗？还是你自己说？&rdo;

&ldo;你们在怀疑什么？不可能的。

&rdo;石远征若有所思。

我说：&ldo;凶手是冒充送奶粉、送米糊的进入现场的。

你觉得，若不是你告诉凶手这一细节，那么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rdo;

&ldo;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rdo;石远征全身在抖。

&ldo;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的。

&rdo;我说，&ldo;我们可以去甄别。

你的妻子、孩子暴毙，你还在为你的那一点丑事遮挡？你的良心不会痛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