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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突然喊出声。

白庸吓了一跳，立刻看向他。

他不满皱眉，“你什么意思？周南，你别虐上瘾了？干嘛事到如今还护着他，你以为他说的蠢笨工具人只是指我吗？”

“他指的是你……你……还有你……”

白庸的手指依次点过周南、宋多慈和唐瓷。

宋多慈叹了口气，温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没有发现吗？”

他侧过脸，犹豫又悲伤地看着地面的影子，“被称作工具人已经算是委婉的夸奖了。”

白庸一脸“你疯了”

的表情。

宋多慈闭上眼。

周南道：“他说的对，因为实际上……”

两人的声音汇合在一处——“我们甚至不算是人。”

白庸惊恐提高声音：“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疯了！

都疯了！”

唐瓷：“等等，你们的意思是……”

他伸手捂住自己身上起了鳞片的地方。

宋多慈看向白庸：“你不是迟钝的人，你还没有感觉到吗？为什么三三受到性命威胁的时候，我们都产生了异状？”

白庸：“我知道个屁啊！

以前都没有这样过，之前即便三三他……”

白庸猛地顿住了。

不，不是没有。

当年三三死的时候，他也觉察到自己身体的某些变化，不过因为当时心神不稳，并没有认真追查，之后，又因为要发展自己的势力，寻找孟不三的存在更忘了这件事。

白庸喃喃道：“我记得当时孟不三死的时候，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是……我几乎以为我变成了怪物。”

他的视线扫过众人，“你们也是这样？”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孟不三身上，“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孟不三微笑，“怪物啊，我都快不记得了……”

宋多慈上前一步，“不，这并不是三三的错，而且，非但不是他的错，我们能有今天还要多亏了他的帮助。”

白庸的世界观一直在受到冲击，“什么啊，你们到底想要对我说什么，能不能一次说完！”

周南沉稳开口道：“经过多次重启，这个世界的时间越来越不稳定，证据就在……经历过多次时间重启的人身上都会带有一些特别症状。”

唐瓷捂住了长了鳞片的地方。

宋多慈接口道：“现在，三三稍稍遭遇威胁到生命的伤害，我们所有人都开始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