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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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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是见面之后的事---不是没见面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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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也许吧，&rdo;狄提善男爵顿了顿，又说：&ldo;这本书有什么用意吗？&rdo;

波罗耸耸肩。

&ldo;人都喜欢发掘老歌，老式的服装，还有旧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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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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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要是你喜欢，你尽可以这么说，可是却改变不了人性。

谋杀就是一种戏剧，人性一向非常向往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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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提善男爵喃喃说：&ldo;我知道---我知道……&rdo;

&ldo;所以罗，&rdo;波罗说：&ldo;这本书势必要被写出来。

我的责任就是要弄清楚，书里没有太大的错误，没有曲解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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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想，事实已经众所周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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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错，但是却有不同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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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提善男爵尖声说：&ldo;你这是什么意思？波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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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亲爱的狄提善男爵，我们可以从很多方面来研究一件史实。

举个例子说：有关苏格兰玛丽皇后的书有很多，有的说她是烈士，有的说她是个没有原则的淫荡女子，有人说她是个头脑简单的圣人，有人说她是杀人凶手，阴谋者，或者是环境和命运支配下的牺牲者。

随便人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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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个案子呢？柯雷尔是被他太太谋杀的，这一点当然没什么好争论的。

审判的时候，我觉得内人受到一些不该有的中伤。

后来他甚至必须从法庭溜走，舆论对她非常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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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爵说。

&ldo;英国人是个道德观念很重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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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提善男爵说：&ldo;他们该死！

&rdo;又凝视着波罗说：&ldo;你呢？&rdo;

&ldo;我？&rdo;波罗说：&ldo;我的生活很严谨，可是那跟道德观念不一定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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