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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页）

&rdo;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有时候由于夫妻双方太过于关切对方，孩子反而好像不属于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个。

在这种情形下，孩子就会憎恨这种事实，觉得受到冷落。

你知道，我的意思并不是指&lso;疏忽&rso;，譬如说，柯雷尔太太可以称得上是非常好的母亲，她很注意卡拉的利益和健康---在适当的时候和她一起玩，而且始终都很亲切，很愉快。

可是尽管这样，柯雷尔太太还是整个心都系在丈夫身上，可以说完全是为他而活。

&ldo;威廉小姐顿了顿，然后平静地说：&ldo;我想就是这个原因使她最后做出那种事。

&rdo;

波罗说：&ldo;你是说他们像情侣而不像夫妻？&rdo;

威廉小姐轻轻皱皱眉，似乎听不惯这种措词。

她说：&ldo;当然可以那么说。

&rdo;&ldo;他像她爱他一样爱她吗？&rdo;

&ldo;他们彼此相爱，不过当然啦，他是个男人。

&rdo;威廉小姐特别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ldo;男人哪---&rdo;威廉小姐没再说下去。

她的口气就像一个规规矩矩的家庭主妇说：&ldo;蟑螂！

&rdo;

在她独身的家庭教师生涯中，已经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女性主义。

任何人一听她说这个字眼的口气，就知道对威廉小姐来说，男人无疑就是她的敌人。

波罗说：&ldo;你不支持男人？&rdo;

她冷冷答道：&ldo;男人已经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一切了，但愿不会永远这样。

&rdo;

波罗思索地看着她，他可以轻易地想象出威廉小姐为了反对男人，不惜坚定忍受一切的情形。

他暂时抛开一般男人，提到他们所谈的那个男人，说：&ldo;你不喜欢安雅？&rdo;

&ldo;当然不喜欢，也不赞成他的作风。

如果我是他太太，早就离开他了。

有些事，任何女人都不应该容忍的。

&rdo;

&ldo;但是柯雷尔太太却容忍了？&rdo;

&ldo;是的。

&rdo;

&ldo;你觉得她做错了？&rdo;

&ldo;对，做个女人，应该有适当的自尊，不必那么低声下气。

&rdo;

&ldo;你有没有跟柯雷尔太太谈过这些事？&rdo;

&ldo;当然没有，那不适合我的身份。

他们是请我去教安姬拉，不是自作主张地忠告柯雷尔太太。

那么做就太鲁莽了。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