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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可是别忘了，他是个伟大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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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小姐用力哼了一声，说：&ldo;喔，是啊，我知道，现在的人老是拿这个做借口。

艺术家！

什么样的糜烂生活都拿它做幌子---酗酒，打架，奸淫……柯雷尔先生那种举止，算什么艺术家！

他的画也许会暂时流行几年，受人欣赏，可是绝对不会持久，因为他根本就不会画画。

他的透视画法太可怕了，连结构都不对。

我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波罗先生，我学生时代曾经在佛罗伦斯学过一段时间绘画，对任何真正了解和欣赏艺术大师的人来说，柯雷尔先生那些拙劣的画实在太可笑了。

就那么随便在纸上泼些颜料，既没有结构，也没仔细画。

哼，别想要我欣赏他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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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有两幅可是保存在泰特美术馆喔。

&rdo;波罗提醒她。

威廉小姐又哼了一声。

&ldo;也许，我想是一幅艾普斯坦的像。

&rdo;

波罗暂时丢开艺术这个话题。

&ldo;柯雷尔太太发现尸体的时候，你和她在一起。

&rdo;

&ldo;对，吃完午饭后，她和我一起离开屋子。

安姬拉做完日光浴之后，可能把上衣忘在海滩，要不就是在船上。

她老是不小心自己的东西。

我和柯雷尔太太在贝特利园门口分手，可是她几乎马上叫住我。

我想柯雷尔先生大约已经死了一个小时，他躺在画架旁边的长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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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她发现尸体的时候，有没有很不安？&rdo;

&ldo;你到底指什么？波罗先生。

&rdo;

&ldo;我只是请问你当时的印象如何？&rdo;

&ldo;喔，我懂了。

对，我觉得她看起来很茫然。

她要我打电话找医生，因为我们毕竟不能肯定他到底死了没有---也许只是全身僵硬。

&rdo;

&ldo;是她这么说的？&rdo;

&ldo;我不记得了。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