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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ldo;那是你的想法，不是吗？&rdo;

威廉小姐说：&ldo;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说她根本不知道还好了，不过我还是觉得让她知道的好。

她当然希望证明她母亲无辜---事实虽然很难接受，不过从你对她的形容，我相信她会勇敢地接受，而不会逃避。

&rdo;

&ldo;你肯定事实就是这样？&rdo;

&ldo;我不懂你的意思？&rdo;

&ldo;你觉得柯雷尔太太不可能是无辜的？&rdo;

&ldo;我想没有人真的这么想过。

&rdo;

&ldo;可是她本人却坚持他是自杀的？&rdo;

威廉小姐冷冷说：&ldo;那个可怜的女人总得找点借口。

&rdo;

&ldo;你知不知道，柯雷尔太太临死之前留了一封信给她女儿，郑重表示她是无辜的？&rdo;

威廉小姐瞪大了眼睛，尖声说：&ldo;她不该这么做的。

&rdo;

&ldo;喔？&rdo;

&ldo;不错，我相信你跟大多数男人一样，是个多愁善感……&rdo;

波罗生气地打断她的话：&ldo;我并不多愁善感。

&rdo;

&ldo;可是你确实有一种错误的感觉。

在那么郑重的时候，她何必还说谎呢？为了怕她孩子痛苦？对，很多女人都会那么做，可是我没想到柯雷尔太太也不能免俗。

她本来是个勇敢，诚实的女人，我以为她宁可要她女儿别下任何判断。

&rdo;

波罗有点生气地说：&ldo;你一点也不认为凯若琳有说实话的可能？&rdo;

&ldo;当然不可能！

&rdo;&ldo;可是你承认爱她？&rdo;

&ldo;我确实爱她，也非常同情她。

&rdo;

&ldo;好啊，那么---&rdo;威廉小姐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ldo;你不懂，波罗先生。

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我现在说也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