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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页）

&ldo;你怎么回答他？&rdo;

爱莎笑了笑，说：&ldo;你想我会怎么回答？和安雅比起来──麦瑞迪？太可笑了！

他太愚蠢了，他一向都很蠢。

&rdo;她又忽然笑道：&ldo;你知道吗，他想保护我──照顾我，他是这么说的！

他和别人一样，以为审判对我的打击很大，还有那些记者！

那些不满的群众！

那一切对我的毁谤！

&rdo;

她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ldo;可怜的老麦瑞迪！

真是个笨蛋！

&rdo;就又笑了起来。

赫邱里&iddot;白罗再度面对着威廉小姐精明严厉的眼光，又觉得时光仿佛倒流了许久，自己又变成柔顺畏惧的小男孩。

他向她解释，有个问题想请教她。

威廉小姐说她愿意听听看是什么问题。

白罗小心翼翼地选择字眼道：&ldo;安姬拉&iddot;华伦很小的时候就受了伤，我从我的笔记中发现，这件事被提起过两次。

其中一次是说柯雷尔太大朝这孩子丢了个书镇，另外一次是说她用铁棍打她。

请问哪一种说法才对？&rdo;

威廉小姐面有愠色地答道：&ldo;我从来没听过用铁棍的说法，应该是用书镇。

&rdo;

&ldo;是谁告诉你的？&rdo;

&ldo;安姬拉自己告诉我的，她很早就主动用我说这个故事。

&rdo;

&ldo;她是怎么说的？&rdo;

&ldo;她摸摸脸颊，说：&lso;这是我小时候被凯若琳弄的，她用书镇丢我。

请你别跟她提这件事，好吗？因为她会非常不安。

&rso;&rdo;&ldo;柯雷尔太太自己有没有跟你谈过这件事？&rdo;&ldo;只间接地提过。

她认为我应该知道这个故事。

我记得她有一次说：&lso;我知道你觉得我太宠爱安姬拉，把她惯坏了，可是你知道，我老是觉得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我所做的事。

，还有一次她又说：&lso;知道自己永远伤害了别人，实在是无法忍受的心理负担。

，&rdo;&ldo;谢谢你，威廉小姐，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些。

&ldo;白罗走进面临雷琴特公园的那一大排公寓时，略微放慢了脚步。

他想到，事实上他根本不想问安姬拉&iddot;华伦任何问题。

就连唯一要问她的那件事，也可以等到……不错，他来，只是为了满足那种对称平衡感，既然有五个人，就该问五个问题！

这样，他的工作才比较圆满。

嗯，好吧──他总可以随便想个问题。

安姬拉&iddot;华伦用相当热心的态度迎接他，她说：&ldo;找出什么头绪了吗？有什么进展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