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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页）

&ldo;可是，华伦小姐──&rdo;安姬拉&iddot;华伦站起来，用冷冰冰的声音说：&ldo;我非常了解你的意思，你是说，是我杀死安雅&iddot;柯雷尔，而我姊姊知道这一点，对不对？我完全否认这种毫无根据的指控。

&rdo;

白罗说：&ldo;那封信……&rdo;

&ldo;那封信本来就是写给我一个人看的。

&rdo;

白罗看看房里那两个年轻人。

卡拉&iddot;挛马倩开口道：&ldo;求求你，安姬拉阿姨，就照白罗先生的话去做好不好？&rdo;安姬拉&iddot;华伦说：&ldo;够了，卡拉！

你难道一点也不懂礼节吗？她是你母亲--&rdo;卡拉用清晰严厉的声音说：&ldo;不错，就因为她是我母亲，所以我才有权利这样要求你、我是在替她说话，我一定要知道那封信的内容。

&rdo;

安姬拉&iddot;华伦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信，交给白罗，尖刻地说：&ldo;真希望从来没给你看过这封信。

&rdo;

她把眼光从他们身上移开，看着窗外。

赫邱里&iddot;白罗念凯若琳&iddot;柯雷尔的那封信时，房间角落里的阴影加深了，卡拉觉得似乎另外有什么人也来静静地聆听了，她想道：她来了──我母亲来了。

凯若琳‐‐凯若琳&iddot;柯雷尔也到这个房间来了！

&ldo;赫邱里&iddot;白罗念完之后，说：&ldo;相信各位一定会同意，这是一封很特别的信，信写得很美，可是确实很引人注意，因为里面少提了一件事──她没有说自己是无辜的。

&rdo;

安姬拉&iddot;华伦头也不回他说：&ldo;没有那个必要。

&rdo;

&ldo;是的，华伦小姐，没有那个必要。

凯若琳&iddot;柯雷尔用不着告诉她妹妹她是无辜的──因为她以为她妹妹早就知道事实了──凯若琳&iddot;柯雷尔一心只想安慰安姬拉，避免她招供，她一遍又一遍地向她保证──没事，亲爱的，一点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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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姬拉&iddot;华伦说，&ldo;你难道不了解？她只是希望我快乐，根本没别的意思。

&rdo;

&ldo;是的，她希望你快乐，这一点的确非常清楚，也是她最大的心愿。

她有个孩子，可是她首先想到的不是那孩子。

是的，她最挂心的人是她妹妹。

她要她妹妹能够彻彻底底过快乐而成功的日子。

凯若琳&iddot;柯雷尔说了一句意义深长的话：&lso;人总得偿还自己所欠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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