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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戈,你要矜持些,你要回归从前的自己,面对她,不要再透露半分真心话。
后来他会进她的房间,只是因为正月里下了雨。
他们一起吃火锅的时候,她眼睛被热气熏得通红,她撩起眼帘的模样鲜艳却让人怜惜。
她好像哭过了,但她没有说为什么。
那晚许戈鬼使神差地在她门口路过多次,她却提着把伞出了门,说要去散心。
许戈跟在了她身后。
他在她救起他的地方拉住了她衣角,问能不能牵她的手,这样不会走散。
她的手小小的很软,分明有些凉,许戈却触及温暖。
好像全身的热意都凝聚在了这里。
那晚,她用这只手,抚慰了他的性器。
第二天早晨,许戈在伍桐的房间里醒来。
好像一直悬在头上的剑掉下来,却并未刺于他身,只是跌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微不足道的一声响。
窗外阴沉沉下着雨,伍桐靠在床边边读一本书,名为《斯通纳》。
她穿着白色吊带,一根肩带滑落在臂间,姣好秀致的锁骨尽露。
她看书看得入迷,而许戈忘了呼吸,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好一会儿,伍桐低了头看向他,淡淡地笑,问:“喜欢吗?”
许戈从不怕人,可在伍桐面前他总持有一种紧张感。
他望见她胸乳之上梅红色的暗点,昨夜情境浮现,令他浑身发烫。
可她淡淡的目光好像能将他刺穿,令他无法说谎。
许戈听见自己像对那些自己厌恶的同僚与同学说话那般,仿佛傲慢地说:“……喜……喜欢。”
差些咬到了舌头。
她却并未露出他期待的欣喜神色,只是泛泛地说:“喜欢昨晚就好,你也可以多去酒吧体验。
你还没有和别的女生接触过吧?”
许戈火苗乱窜的一颗心顿时堕入冰窖,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伍桐,想质问:你问的,难道不是“是否喜欢我”
吗?
他为自己的坦白感到无比羞耻。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表白。
前一夜更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献出自己的身体。
可虔诚的石子竭力掷出,只是闷钝地没入平稳的湖面,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许戈理智地分析,他是将身体价值转换为利息提前给她,以解决还钱之前的自尊损耗,这是一种保护机制,这是一种逻辑判断,而她贬低了他的身体价值。
所以他才羞耻,本质上是价值不对等。
所以他讨厌她。
后来一次次步入她的房间,躺在她身下,附在她背上,当原始的冲动在一次次失智中野蛮地释放,许戈总能听见雷声霹雳,高潮的激狂几乎要将他的身体劈裂。
他总会被激得爱意满腔到不能自抑,想要舔掉她全身的汗渍,想要穿破那层紧张、放下一切尊严,求她给一个可证明的命题。
他要比沉泠,比任何人都先推导出答案。
他会成为最早也最深的,那个读懂她的人。
可他只是在无穷无尽的嫉妒中,与她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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