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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结局而终止。
小小一团的少女窝在带有靠背的椅子上,绒绒的头发打着卷,胡乱摆放的颜料桶、架子、纸箱之类的杂物构成偏向暗色的背景图。
门半掩着,时透无一郎站那,第一眼就只有在窗下的画板跟少女。
这人还在哒哒哒戳着手机屏幕,两腿蹬在椅子面上,蜷缩着。
她正对面是刚订上画布的画架,上边只能看清染了几笔黄色的颜料,具体是什么又不确切。
空气中散布着点点的油松味儿,混着油漆又或者是疏松的木料,总之有一种恍若开启了什么彼世的感觉,跟这个学校格格不入。
耳朵里灌满了被隔了什么东西的杂音,从窗外多操场传来。
下意识松了手,原本半开的门又打开了点,滑轨上的灰尘相互摩擦,惨烈地鸣叫。
忽然惊醒了少女,她茫然地抬头,从门那边张望过去:
“时透君?”
还因为被打断的轻慌,轻轻咬住下嘴唇,声音如蛛丝一般细。
他慌了一瞬间,以为自己的突然闯入惊扰到对方,只干巴巴解释:“村田社长说你在这边……门应该是锈住了。”
青木啊了一声,笑到:“因为还没修,不过时透君找我有什么事吗?”
时透无一郎见对方没有丝毫起来的意思,只好抬脚走进来,她见离着近了,便把自己的颜料板拿起来,空出一个小板凳:“坐!”
青木未来合了手机,只留下善逸一个人暗自口嗨留下不断增长的数字。
“刚才听村田说你要去参加比赛?”
他完全不懂什么是什么,纸也好、颜料也好还是味道,但实在是没有别的好说了。
青木未来毫不在意,对方说什么她也跟着附和,叫这谈话进行下去:“嗯,不过还没想好画什么……”
“那这个是什么?”
淡青色的眸子跟一面镜子一样,照着添着几笔的画布:“是‘某个人’吗?”
他终于看清了画布上被勾勒出来的底稿,运用了大片的明黄与灰黑,两种绝对的颜色泾渭分明,完成度太低,也根本静看不出来是谁,只好猜测——是‘某个人’。
“嘛……是之前的一个前辈,心里总觉得‘好酷啊’之类的,回过神来就已经画上去了。”
她不大讲那次的事,理由是因为讨厌别人面对面通过画剖析她本人,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对了,时透君有勇气看别人画的自己的画吗?如果是我,我完全不敢呢,因为很害羞——”
话头经过一个□□,时透无一郎到没有思考那个‘好酷的前辈是谁’,青木未来直接拐走。
而被别人在画纸上什么的……这一从来没涉及过的脑内领域让他陷入了新的思考。
青木未来看着时透君把食指第二关节抵着下巴思考。
这个人很容易发呆,他想的什么偶尔也能一眼看透,像蘸料用的碟子盛着清水,浅又透亮。
“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挑几张好看的画照好照片发给你吧。”
她笑着说。
“诶?可以吗?”
“当然,毕竟我姑且算是个副社长,这点权利也会有的!”
拍拍胸脯,青木未来的保证跟小时候保证给千寿郎吃糖块的时候也差不多。
时透无一郎跟村田算是说得上话的朋友,之前二年级的时候,两人的谈话也会姑且涉及一些社团上的事情。
他一般都是倾听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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